沉江城懒得揣测旁人的想法，瞧着一旁的周乐言，看对方已经喝了不少酒，不由得低声劝：「别喝太多。」

「我知。」周乐言说是这么说，目光却迟迟没从琳琅满目的酒单上移开，手上那杯白酒也已经不知是第几杯了。

这一晚的圣诞派对只有两个活动，一是换礼，二是尽情喝酒，看着已经有同事喝醉了倒在一旁，换礼的活动很快就开始了。在上司的主持之下，大家好号码牌，纷纷从被装饰得五彩缤纷的圣诞树下取回被编上号码的礼；沉江城手上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回到周乐言边。

沉江城反手关上门，打开了盒。

沉江城倒也没有犹豫，很快就拆了包装，但是在看了一盒里的东西之后，立即堪称迅速地盖回盒盖，似乎无意让任何人看见里的东西。

因为节日狂的缘故，平常一本正经的同事们都像是褪下了严肃的外衣，了端正表象下让人不知该如何应对的真实分，一名肤科的年长同事甚至在喝醉后疯疯癫癫地见人就亲，沉江城微微皱起眉，望向正一脸切地准备开始换礼活动的大学学长兼上司。

「跟我来。」

「到底是什么。」周乐言又锲而不舍地问了一次。

不知为什么，对方似乎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嗯。」周乐言虽然不明所以，但仍诚实地了。

周乐言的酒量不算非常好，但也不差，然而在这满是陌生人的情况下，真亏他还能这么放心地喝酒。难是因为笃定自己不会喝酒，肯定会看顾着他，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吗？沉江城想到这里，心底微微一哂，然而在注意到不少周遭不少单女都悄悄关注着周乐言时，他心中那一笑意又都沉了下去。

对方脸上了茫然的神情，然而并未发任何质疑的言论，沉江城暂且离开派对会场，沿着走廊走了一阵，踏位于长廊末端的洗手间内。周乐言步履迟疑，在两人都洗手间内的一隔间之后，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要来这里？」

盒里只放着一样东西，那东西的形状他们彼此都相当熟悉，周乐言愣了愣，不禁失笑：「你的运气还真好。」

要是方才在派对中直接打开礼，被别人看到的话，沉江城绝对会成为职场上接下来几个月的笑柄之一。也不知是哪位同事如此别心裁，居然送了这情趣玩，周乐言拿起一端，看到一个像是开关的地方便随手一，那个状却突然烈地震动起来，他有些

沉江城凝视着对方，瞧着友人脸上泛起的一酩酊红，一时之间，若有所思。他沉默片刻，「你真的那么想知？」

作场合早已柜，有了男朋友的事情也在周乐言开车接他下班几次后传得人尽皆知，因此在上司兼学长的要求与众人的起哄之下，沉江城不得不带着周乐言前来。

明明是成年人的聚会，宴席中也供应着致的与尾酒，但却还多此一举地办了换礼的活动，沉江城对此毫无觉，也并不觉得兴奋，也只是随便挑了一样中的品充作礼品，敷衍地应付职场活动。

「那是什么？」周乐言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