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低哑的嗓音从低传

“谢谢。”

“……对不起。”

沈辰：“……”

他知，杜佑绝对不会接受。

但他刚要拨通号码，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那语气既不带欣喜、也不带嘲讽，一如往常，毫无起伏。

只是他没想到，对方会因为这事歉。

“我其实，并不是那样想的。”

“不。”沈辰立否定。

但现在，他也成了曾经自己会嘲笑的人。

沈辰抬起，眶已然通红。或许是因为一晚没睡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情。

沈辰依然垂着，艰难，“不是因为公事。”

如果说，别人的告白都怀着对未来好的憧憬，那么他所说的这番话，却只像临终前的遗言。

杜佑：“……”

杜佑拿手机：“我让肖助理下来。”

他拳握，又缓缓松开，“我只是不想，在跟你独的时候，还听见你谈论别人的话题。”

为什么要歉。

当第一句话说，后边的内容想要说来，似乎便不那么困难了。

接着，杜佑觉那握着自己手腕的力加大了几分。

杜佑又问了一遍：“去吗。”

他只是想要为之前的事歉，然后将自己的心情告诉对方，仅此而已。

接着微蹙了一下眉，侧开，“因为，我可能……喜你。”

沈辰死死盯着杜佑的睛：“我昨天，不该说那话。还有之前也是……”

“不是。”

杜佑顿了顿：“抱歉，我没有看来。”

沈辰一僵，转看了过去。

杜佑放下手机：“因为这样不礼貌？”

对方讨厌自己，应该不会想见面才对。

然后，他手臂靠上方向盘，垂埋了上去。

他松开了杜佑的手。

肖田田那时候如此，后来纵使摆脱了控，也依然如此。

杜佑当然看不来。他从来没有表现类似的企图，何况，对方也实在迟钝。

沈辰：“我知。”他叹了一气，“你没必要歉。”

沈辰扯了下嘴角。对方当然不会明白，毕竟自己从始至终，从没有说过一句真心话。

“我的确不想听你问那些话，但是，并不是因为我讨厌你。”

“我一直在装腔作势。你以前问我的那些问题，我自己也不懂。”

杜佑一怔，反问：“对不起？”

结果从始至终，他的事一直很逊。

他总是让杜佑见识到自己丢脸的一面。

他不敢看杜佑的表情。

沈辰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少顷，又重新闭上。

他听见了沈辰的歉。

杜佑：“我不明白。”

然后，他听见了对方的答复。

杜佑想了想，问：“你找我，是因为公司的事？”

可能比起跟他对话，和助理会更快。

他一直在伪装，一直在嘴，不过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很逊的一面。

杜佑看着沈辰，突然：“要去吃甜品吗。”

如果放在以前，沈辰恐怕会对这事不屑一顾。在明知恋情会失败的情况下，还向对方告白，只是白白让自己被抓住把柄、落弱势的境。

沈辰是一个工作狂。除了公事以外，应该不会想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