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往常挂着虚伪的浅笑。此时此刻，像是将所有情绪都爆发来了一般，表情复杂。

必须要征得对方的同意，否则无法行传送。

唯一一次。

旁传来衣服挲的声响。杜佑如有所觉，转看了过去。

对方临走之前，没像往常那般称呼媳妇儿，而是叫了杜佑的名字。

秦戈站在那里，不知何时靠近了门。此时正立在门后，脸庞隐藏在影之中。

杜佑：“但是我不想杀你。”

刚到门，便脚步一顿。

杜佑再次伸手牵住对方，重复了一遍：“走吧，没有多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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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光？”莱恩无意识重复了一遍，喃喃，“观光吗。”

再次抬，望杜佑始终波澜不惊的双眸：“除非杀了我——别无他法，哥哥。”

杜佑：“有机会的话，我会过去观光一下。”

温的青年音也变得冰冷无比：“这无足轻重的情，我才不需要。”

杜佑只得自己走了过去。待站定后，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杜佑朝他伸手：“你是最后一个，过来吧。”

送走两人后，杜佑在原地一会儿，转走仓库。

“能够来到这个世界，碰见你，和你一起吃好吃的。真的超级开心。”

系统光是这么想着，就觉得大。

“不是陌生人。”

他的一步变淡，已能透过手臂，看清地面的碎石与泥土。

秦戈再次看见对方脸上闪过一丝悲戚，不禁卸了手上的力气

不过……

杜佑的骨骼被得嘎吱作响。

秦戈垂首，黑质手早已破碎不堪，大片的肌肤。而此刻，杜佑正握着那只手，温度透过指腹蔓延过来。

短短几秒便往后退开，略带狡黠的笑：“我会记住你的味。”

忽然，他抬起了，倏地靠近过来，脸庞凑近杜佑。

早在古世界书籍时，他对书中描绘世界的幻想，便与莱恩中的如一辙。或许比起现世，莱恩的家乡更符合他起初的预期。

影化作细沙，破碎开来。又有一个人消失。

“再见了，杜佑。”

祖母绿的睛盯着杜佑的脸庞，接着又闭，埋首在对方颈间嗅了一下。

系统心底悬着的那颗心也放下了。虽然时间近乎被到了最后一刻，但好在是千钧一发之际力挽狂澜。

秦戈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终于开了：“事到如今，为什么觉得我会同意。”

在系统看来，除非宿主答应和对方回到末世，否则那人绝不会同意就这么离开。难真得下杀手才行？

原本秦戈躺在最里侧的墙角。可现在那里空无一人，只剩残破的墙与血迹。

他，“哥哥对我没有任何情，杀掉一个陌生人，会很困难吗。”

杜佑皱了皱眉。

莱恩晃了晃尾。虽说是轻松快的语气，但脸上的笑容却不比往常开朗，稍显落寞。

现在，就只剩下一个人。只不过，那个人可能是这之中最难搞的。

听见这话，秦戈微怔，接着扯了一下嘴角：“这算什么。”

“那么，我对你来说是什么。同事？朋友？”秦戈反手握住杜佑，五指往里扣，力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