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谢谢。”

招待生很快把老先生需要的和糖拿了过来，“请用，先生。”

的咖啡，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时，一位气质儒雅的老先生站到了他的前。

“的确呢。”他微微笑了起来，“那么你呢？”

在品尝了一咖啡之后，他如是说，眉都因为不太适应的苦味而微微皱起。

“孩，你在哪里听说过我吗？”那位老先生用疑惑的神看着他。

“——夏目漱石。”

“……没什么，只不过是因为这样太浪费了。”

“这样就是适的甜度了，也不会造成浪费。”他的脸上一直保持着那样祥和而和蔼的神情，让人提不起戒备心。

但是为什么不放下来呢？

“……请便。”一方通行犹豫地应下了。

不喜，还是讨厌。

“好的，先生。”

“原来是你。”

如同金般闪耀着温光芒的光穿过层层尘埃的阻拦，涌向了一方通行，将这个在星月永坠的漆黑夜晚中待了太久太久的少年地拥在怀中，悉心抚。

习惯了给自己的一切，已经习惯了服从命令，习惯了毫无条件地接受太宰治给自己的所有东西。

这样说倒也没有错，因为织田作曾经提

脑海之中似乎闪过了什么。

说到底，这也不是他自己能够决定的。

“真是苦涩啊。”

他温和地问。

“不苦涩的式咖啡。”

“孩。”他对一方通行邀请，“要试试看吗？”

因为已经习惯了吧。

“我？我的名字是……”他用手指了指自己，依旧是那副平和静好的神情。

那位老先生在自己的那杯咖啡中加了一些和两块方糖，用汤匙轻缓地搅拌了片刻。

“多谢。”他这样彬彬有礼地了谢之后，又招来了招待生要了一杯与他同样的式咖啡。

“你是谁？”一方通行如同喃喃自语般以迟疑而低低的语调地询问。

太似乎从天边稍稍落了一些，光不再像先前那般刺目。

“是这样啊。”他慢吞吞地了，表示了解，随后又招了招手，将招待生叫了过来。

一方通行低看了一柔涟漪的咖啡，的确，因为喝惯了加了各调味剂的罐装咖啡，这什么都不加只保留了咖啡最原始的苦涩醇香的咖啡他反倒喝不惯。

他微笑地用指隔空指了指一方通行起了褶皱的眉间。

最终，一方通行这样回答着那位老先生。

“你不是也喝不惯式咖啡吗？为什么不放下来重新再一杯呢？”

一方通行默默地摇了摇，“没什么，只不过读过您的书罢了。”

或许那时候他就有一冥冥的预，打破这宛若衔尾蛇般永无止尽的死循环的时刻到了。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一方通行怔了一下。

“那就不要喝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味，是要喝自己喝不惯的咖啡只是活受罪而已。”

[——夏目漱石。]

酒红发的青年着他的苍白发，带着那从未见过的怀念神情，在那忽然起风的光之中所说的那个人的名字是——

“麻烦你拿一和方糖过来好吗？呀，这个味有太过于苦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