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该知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载沉放下盘，喝了一，「调查竞争对手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过你生日派对那天，皇帝亲自过来，除了祝贺你生日之外，还私下对我说了一些话，要我放弃调查睿王。」

「上次，在书房里的时候。」

载熙这时是真正愣住了。

两人原本在说别的事情，他那时还想诱惑载沉对他些什么，气氛也有暧昧，但载沉完全没有给任何回应，他不得不放弃，后来话题不知不觉转了一个方向，他想到一件载焄的趣事，便充作笑谈说了来。

睿王被任命为国务顾问，旁人都以为是于遴选继承人的缘故，没有人猜到此人其实是位太后娘娘。

载熙完全没有记忆，努力回想片刻，才记起当时的情景。

「我什么时候想别人了？」载熙一愣。

「你是说真的？」

你不介意，有些事情总要提前理妥当。」载沉神情平静，心情似乎十分愉快，「所以往后你可要好好珍惜我与你在一起的时间，不要分心想别人。」

他原本以为自己与父亲的关系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万万不能让外人知晓，没想到早已退休的上皇也不遑多让……他见过对方的次数不多，从未想过那个总是一脸冰冷神态的男人竟会有这样一段秘密恋情。

这件事他从未得到任何消息，况且父亲现在仍在枢密院会议任国务顾问，这职位与睿王相同，且睿王与皇帝一家其实也走得很近。

「为什么？」载熙不解。

他一直以为这没什么，没想到对方其实有些在意。

载沉了，神态正经，并不像是开玩笑。

载熙过于吃惊，一时竟说不话。

「你问这个什么？」载熙立刻反问。

载沉似笑非笑，「因为睿王边跟着别人，我们惹不起。」

尽先前皇帝曾刻意带着宁郡王席他的生日派对，给了他相当大的面，表示十分看重端王，但他并不觉得这已经是决定选择端王为继承人了。

「什么意思？」载熙皱眉，愈发茫然。

虽说睿王分贵，但是载沉的地位绝不下于对方，况且他们这些人从小就接受相似的教育，调查个人资讯与隐私这件事虽然上不了台面，却是极为有效的手段，他肯定睿王也曾调查端王的事情。

载沉凑到他耳际，轻声说了几句话，载熙神情一变，错愕惊诧茫然等等情绪同时现在脸上，织一副古怪的表情。

「为了将来的规划。」载沉瞧着他，答得十分坦然，「如果你想要的话，或许可以早些开始作准备，反正你未来不可能跟别人结婚，但是皇位需要继承人。」

照法律规定，除了继承人之外，每任皇帝与储君的偶都有足够的理由成为国务顾问，只是所有人都想当然尔地认为皇帝打算让两位继承人竞争

载沉似乎思索了片刻，「你会想要孩吗？」

「皇位？你是说真的？」他失声。

「你真的会在意这个？我们只是朋友。」载熙到有难以置信，但很快又意识到载沉是在与他说真心话，话锋一转，「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就趁现在一并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