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有过。

季朝云摸了块桂糕，安安静静吃起来。

“……”

凤祁若有所思地看他：“你以前……那什么的时候，都是用修为压制？”

季朝云动作停下来，颇为无奈：“我们都三百年没见了。”

季朝云丝毫没注意到对方的反常，他慢悠悠吃着桂糕，视线还在不动声往桌上寻觅。

季朝云抬看他：“你笑什么？”

君如琢见他在场，神情亦是不悦。他眉宇皱，凝视着台阶下的那两人，半晌才憋一句：“你为龙族，整日与一只凤凰混在一起什么？”

季朝云刚下定决心伸手去摸糕，听见凤祁开，手顿在半空：“你说什么？”

“没骗你，我以前也是这样。”季朝云解释,“只要不虚耗灵力，就不会受到影响，秘境中只是意外。”

季朝云默然

凤祁：“你那位凤族神尊呢，他不你？”

是君如琢。

凤祁天衣无的表情上现一丝裂痕。

抿了抿，小声，“可我真的已经好了。”

“没事。”凤祁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那家伙是从来不给你买这些吗？”

凤祁心泛起一丝隐秘的愉悦，自从秘境内听见那陌生姓名后，就始终萦绕不去的烦闷也跟着减轻了不少。

凤祁的脸当即沉了下来。

凤祁心微微一动，：“你就不想换个抑制的法？”

“……哦。”

凤祁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季朝云吃得细嚼慢咽，偶有残渣粘在边，便伸尖快速一卷。淡粉的尖一闪而过，藏那双柔晶莹的薄中。

“哦，也对。”凤祁应了一声。

他肤冷白，平日里鲜少透，唯有害羞时，才会自耳尖微微泛起粉，随程度浅慢慢蔓延至侧脸，模样格外好看。

“你胡说什么，我认识他的时候还没有——”季朝云眉蹙起，脸颊微微发，说不下去了。

又过了小半时辰，季朝云吃饱喝足，在凤祁半迫下去隔向叶沉星和北染别，带着多打包了好几份的心，随凤祁回到书院。

传送法阵在山门前展开，二人踏法阵，却见山门前已经立了一影。

凤祁密切关注着对方的神在荷糖酥，芙蓉糕，芋泥酥以及桂糕之间来回逡巡，终于在吃完最后一桂糕之后，朝芋泥酥伸手去。

“是。”

那天在石里，他本没听清季朝云喊的名字是什么，也没兴趣特意去问自己情敌的姓名。

他忽然有些燥，抿了茶，掩饰般笑了笑：“抱歉，随便问问。”

桂糕糯适，甜而不腻，一咬下去，齿间满溢桂清甜。

凤祁没忍住，轻轻笑了声。

这样也好。凤祁在心里得意地想，至少现在只有我能让他吃上这些，我比那一言不合消失三百年的混账玩意多了。

季朝云低着，没再回答。

凤祁盯着对方那双澄澈懵懂的睛，生生忍下了即将脱而的某冲动。他又了茶，面无表情：“……没事，快吃吧，吃完与我回去。”

仙人无需饮，但没人规定仙人不能有腹之。长鸢榭的糕远近闻名，类丰富，乃此地散仙自凡间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