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对他死心塌地，就是不知他是不是也这么喜你了。”

曲涵亮虽然被肖霄算计了一遭，却没有太生气，“从我们领结婚证到现在多长时间了？”

“两个月零九天，七十天我了很多，比如借着这个份认识了很多肖氏的客，还成功挖了角，如果不是你提前发现，我的计划是完整吞下肖家。”

“你很聪明，要不要合作？你难不想报复肖宇奇吗？”

拿到证据的肖霄心情十分好，从茶座来就给曲涵亮打了电话，说在对方公司对面的咖啡厅见面，说有惊喜。

曲涵亮没想到肖霄能跑去见冯升，被话被录音，谁能想到？“好，我会签的，但是这段录音你要删除掉，包括所有的备份。”

“想啊，但是我对跟你这人合作不兴趣。”肖霄站起来，居临下地扯一抹满讥讽的笑容，“我脑容量不大，不敢与虎谋，怕自己输得都不剩，你也别再打我主意，我心儿小得很，记仇的。”

冯升冷笑一声，“想，我怎么不想，但是涵亮有他自己的打算，我自然要支持他，多等几年算什么。”

只是，肖霄说的“谢礼”谢的可不是这个。

肖霄，“好算计。”

他放过我？他手里有肖家的把柄，还需要我什么？离婚不行吗？离了婚你才能光明正大地跟他在一起啊，你难就不想？”

曲涵亮直觉不对，把工作布置给小工作室的几人，有些狐疑地去见肖霄，一见面，肖霄也不说话，就是盯着他笑，笑得他莫名其妙。

冯升可不想要这个谢礼，他又不是垃圾回收站，再说了，曲涵亮是什么人他很清楚，他就是欣赏这向上的劲，以类聚人以群分，只有他才能陪着曲涵亮走到最后。

“肖霄你别太过分了，凡事留德知不知？”

“自然，涵亮对我怎么样我很清楚。”

“对着渣男还留什么德？”肖霄起，把手袋，迅速结束两人的谈话，“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也别在我面前炫耀你们俩的情有多好，我不喜他了，没意义，明白吗？账我结了，算是……谢礼吧。”

曲涵亮利落地签了字，到这时候也没有拖沓的必要。

“行啊，咱俩都离婚了我还留着什么？膈应自己吗？”肖霄把又带来的协议书放在曲涵亮面前，“签吧。”

“那我替还没被他祸害的人谢谢你。”

肖霄十分开心，甚至有嘚瑟，他把手机放在桌上，了下，一段对话就开始播放，等放完了，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看向对面脸沉沉的曲涵亮，“我可有好多备份，你就赶把离婚协议书签了，签了你和冯升的关系就只有我们几个知，不然咱们就法院去说吧，到时候你轨这件事儿就瞒不住了，曲先生是要脸的人，对吧？”

“两个月？”肖霄是猜的，他真给忘了。

曲涵亮目送肖霄离开，谈恋的时候没发现，敢情这人还有凌厉的一面，在他印象里肖霄一直是懂事的，开朗活泼，尽有时候有脱，但是总上让人觉很贴心，没想到这凌厉张扬的一面也

肖霄把签了字的协议书收好，问，“有件事我真的有好奇，你说你着肖家的把柄就行了，嘛还要跟我结婚？真是因为我对你有好，你就顺便结个婚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