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是哪些话，但黎洛总觉得应该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些。

“……那这次由你来说。”黎洛看着他，“给我句准话，段明炀……你要结束吗？”

“既然无话可说，能放我走了吗？”

忘了这人曾经得他遍鳞伤，不曾施予一怜，忘了这人有多心狠手辣，在他毫无保留地献上心之时，总能狠狠一刀他的心，享受折磨玩猎的乐趣。

黎洛停下脚步，抬望了望模糊的吊灯。

血净了，心也彻底冷了。

“你这次走了。”段明炀，“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黎洛的目光与他缠绕，声音平静如：

段明炀沉默地立在原地，不吭一声，眶隐隐发红，郁的目光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迎面缓缓罩过来，要将他裹住，令他窒息。

一次也没有。

结束的时候也只是他单方面断绝了关系，他黎家大宅就在本市，他黎洛就在娱乐圈，天天抛面，段明炀若要找他，轻而易举，可段明炀五年来联系过他一次吗？

“我没有说要结束。”

在被彻底笼罩住之前，黎洛先发制人：“给过你机会了，你不说，那就我来说。”

“黎洛，我没有说要结束。”

第一次现，就是得权得势后，要将他赶尽杀绝。

开始权究竟在谁手里，谁是他们这段关系的主宰者，本不言而喻。

都无关要了。

，缓缓淌了血。

段明炀突然开，声音哑得像砂纸。

忘了段明炀，本不会他。

比起曾经的歇斯底里，这一次，他们算是好好结束了吧？

他想那个不段明炀的人。

据说在分开时能把话说平和得的，往往是已经不的那个人。

“所以你又擅自替我了决定。”段明炀声音愈发哑，“第二次了，你是不是说话从来都不算数？曾经对我说的那些话……有一句是真的么？”

“我们就这样吧……我走了，段明炀。”

答案显而易见。

他向前跨了两步，站定在段明炀跟前，膛的距离不过半臂远。

不知为何，黎洛竟觉得他这句话像某幼稚的威胁，听着有些可笑

黎洛垂下帘，没去看段明炀的神，错而过，朝门走。

别说段明炀不信，就算他自己此刻从段明炀嘴里讨来一声“过”，也绝无可能再轻易相信了。

“如果我说是，你就会信吗？”

段明炀又沉默了。

所有事到了段明炀嘴里，仿佛都成了他的过错，他分明问过无数次“跟我在一起好吗？”，段明炀从未给过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他这才发现，段明炀的指尖在轻微地颤抖，仿佛怒火烧到了最旺，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若说他有错，那他最大的过错，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有什么可气的呢？气他不乖乖听话？还是气他与段兴烨合作？

“可是我想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