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站在房间外什么，等我醒吗？”

“生着病还这么能折腾的，黎先生是一个。”段明炀冷冷，“你知现在全公司上下都在找你吗？”

视角是俯视的，摄像大概藏在灯里面，狭小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录得一清二楚。

黎洛犹记得，那天得知他爸被抓之后，接着就收到了这段匿名发来的视频。

黎洛：“我给邓良发信息了呀，说我先回国办事去了，他没收到吗？”

人可能是听到了他的脚步，谈话声瞬间中止。

“不重要，打开看。”

“发条信息就可以擅自离开？黎先生，你知不知负责两个字怎么写？”

那天晚上很冷，段明炀租屋里老旧的空调又怎么都打不上去，他们两个人就蒙在被里，用温化彼此，汗淋漓的躯互相缠，息声和不堪耳的话语回在房内。画面中他搂着段明炀的脖，胡地索吻，嘶哑地，两条主动地大大敞开，脚都在被外边，一下下地晃动着、痉挛着，像是遭到了激烈的撞击。

“谁的手机？”

黎洛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好好好，我错了，别生气。”黎洛今天乖顺得不可思议，浅笑着看他，琥珀的里宛如有波转，“我知段总最负责了，不如你教教我怎么负责？我觉得我好像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视频里播放着他和段明炀第一次上床的画面。

“嗯，我送你。”段明炀陪着她走到楼下，目送她上车离去。

黎洛被他使劲一推，倒退了两三步才站稳，又咳了好几声：“段总……咳咳！我还生着病呢。”

黎洛厚着脸一同跟了过去，与段明炀肩并肩，懒洋洋地靠着大门的门框向苏芷挥别，宛如这栋房的另一位主人。

五秒后，脸就变了。

“黎先生，早。”苏芷先开了，朝他问候了声，接着对段明炀说，“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最好准备好说辞，以防昨晚有人看见黎先生过来。”

黎洛笑，说完，突然发现段明炀的脸有些憔悴，眶内尽是红血丝，像是一夜没睡。

黎洛困惑地看了他一，依言照。亮屏幕后，手机没有设密码，一打开锁屏就看见一个文件夹，里面只放了视频，他顺手开。

然后

本该是一段缠绵甜的回忆，却在隔天变成了寒彻心扉的威胁。

黎洛双手接住，定睛一看，是手机，常见的款式，没什么特别之。

“你确实犯了一个大错。”

苏芷的车一消失在视线里，段明炀转就把他推了屋里，重重关上门。

“……你什么意思？”黎洛脸上的笑意褪了个净，抬起冷锐狭长的，“给我看这个什么？”

外边站着的果然是段明炀和苏芷，见他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他上。

段明炀不答。

段明炀打断了他的话，从袋里拿一样长方形的东西，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