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用手机偷拍了一段。”段明炀，“但不是这段，也从来没给其他任何人看过。”

“我们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机会。这阵段家手忙脚，自顾不暇，她才有机会将你爸一案的证据分批转移到我手里。这段视频所在的文件是最后一批，昨晚我刚拿到。”

且一旦被段兴烨发现她转移的是哪些资料，转移给了谁，很容易就联想到你爸的案，从而推测是我要帮你，那样，你就会陷危险。”

“所以我和苏芷用这一年多，合作演了戏。这样哪怕以后段兴烨发现了我要为你爸翻案，也只会觉得，我是为了和苏芷在一起而扳倒他，不会牵涉到你。”

“可你当初……不是承认了吗？”

“在此之前，我从不知，这段视频的存在。”

黎洛安：“如果不是

段明炀从他手里将手机收回，平静地看着他。

现在想想他在电话里骂的那些难听词句，何尝不是一把把扎在段明炀心上的刀。

他的脑像是被钝猛敲了一下，嗡嗡作响，过了几秒才开始运转，很快解读了义：“你是说……这视频不是你拍的？”

“我也要说声对不起。”

[……睛全红了，盯着手上刚上的戒指看了很久，最后还是两枚一起拿走了……]

“……什么？”黎洛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待确认自己听到的内容后，错愕地瞪圆了，瞳孔震，又重复了遍：“什么……”

段明炀走近一步，沉郁的眸盯着他的睛：

“我爸不至于，但听起来像是段兴烨会的事，视频也是从他电脑里得来的。”

段明炀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甚至让他有一丝害怕。

黎洛彻底呆怔住，喃喃着：“不是你拍的……那是谁拍的……难……是你爸在你房间里装了监控？”

照常理，此情此景，不应该是解除误会重归于好的时刻吗？为什么段明炀的神却仿佛一潭失去生机的死？

段明炀声打断了他。

这番话分明诚恳且真切，可黎洛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对不起。”黎洛毫不犹豫，却也手足无措，脑里一片混，不知该作何表情，“我……我当时真的是气昏了，没有多想，我应该再多问你几句的，我……不是故意对你说那些话的……”

“如果你相信我所说的，那么，可以为你犯的错，向我歉吗？”

光是回忆起店员的描述，他都快心碎自责致死。

“对不起，对不起……”黎洛除了歉不知该说什么，整颗心都揪了起来，阵阵疼，“我电话里说的那些都是气话，我不是真的那样觉得，我对你一直都……”

“我那时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也不善言辞，导致你轻易地受了挑拨，所以造成误会我也有很大责任。直到昨晚看了这段视频，我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仇视我，看不起我，也明白了你一直以来承受了多少痛苦，对不起。”

“我没有给自己房间装监控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