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装作回忆了会儿，才说：“好像没有哎，你要让我提的话早说啊，下次再提。”

段明炀的手托在他的腰后，将他稳稳当当地搂住：“我爸会那么，我猜，一来是为了震慑他夫人家，警告他们别再图谋不轨。二来……应该也是为了震慑我。”

段明炀的目光略显疑惑，尚未来得及开，休息室内第三次响起了手机铃声。

段明炀：“他无非就是想暗示我：我给你的，说收回就能收回，可别像你哥这样拎不清，安分一。”

“你提安眠药的事了吗？”段兴烨冷不防地问。

黎洛迅速仰亲了段明炀的脸颊，嗔怪：“还不如你弟弟。”

段明炀：“他本没有杀，段兴烨依然是他的继承人，董事会里的位置不过是个虚名罢了，被剥夺也无关要，多让段兴烨在集团丢脸失势一阵罢了。”

黎洛依偎到了段明炀怀里，温实的膛传来了一份安心镇定：“方便啊，什么事？”

段兴烨那不知是何脸，想来不会太好看，因为声音明显沉了下去：“能闭嘴吗？”

炀将他肩有些落的外重新裹了，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将休息室内的温度调又了两度，才缓缓：“他确实不会，起码，肯定不是那位‘’。”

黎洛：“嗯？怎么说？”

段兴烨疑心重，如果不假思索地反驳，可能反而会引来猜忌。

“黎先生。”段兴烨的声音着笑，却莫名冷，“方便说事吗？”

“……靠，真正的好戏来了。”

黎洛酸麻的早就恢复了，却赖着不放下，往前一挪，脆坐在了段明炀怀里，搭上他的肩：“你快接着说，别卖关。”

黎洛：“那次啊？基本上就是在怼你爸呗，你也知的，我不可能对着仇人谈笑风生啊。不过鉴于我们目前的合作关系，我没什么过分的事，最后还是心平气和地跟你爸行了虚伪的寒暄——”

黎洛差被他带过去，一声“没有”都到嘴边了，突然腰间被段明炀轻了下，立即警觉：

段兴烨沉默几秒，接着又问，“你知今天我被踢董事会了吗？”

黎洛立即指抵，示意段明炀噤声，清了清方才过度使用的咙，下了通话键，打开免提。

黎洛：“你多关注下这个人，暗地里可以有意无意地示好一下，我觉得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来电人是段兴烨。

“不是你要聊的吗？我陪你聊了，你还让我闭嘴，有没有人？”

“失势？”黎洛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脑海里一转，“话说，你知王东升这个人吗？”

段明炀：“从你家叛离来的，现在是段兴烨边的亲信。”

段兴烨：“上次你和我爸见面，谈了些什么内容？可以跟我说说吗？”

“什么？”黎洛故作惊讶，继而笑了，“你终于遭报应了啊，活该。”

黎洛：“他这算是杀儆猴？”

这回是黎洛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