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刚连着咨询费一起把钱打了过去，邹长突然情起来，“其实早前我也给你说过，用血引魂，招来了就相当于人鬼双方同意结契，你替他联系间，他替你链接间，互为代理人。经你之手的东西他都可以使用，所以你多让他接烟火气重的东西他自己也能补充气。”

“宣传用语，不当真的。”邹长面不改，坦然得很。“魂你也招来了，你还是之前的打算？”

他看见几乎黏在程诺上的林木森免不了吃惊，对程诺拱手“佩服佩服，一无生辰八字二无贴信三无故亡地，你还真能把魂给招回来了，实在是厉害。”

程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大致讲了下林木森现在的状况。又“我本来是计划撑个一两年把事情都理好，但现在这个状况我本脱不开。”

“不愿往生的鬼多半生前执念过重，或是受困不能往生，我先前算不准他的状况，现在看来多半是魂魄分散，不了鬼门，你招来的最多一魂一魄，远达不到你想要的程度。要想把其他丢失的魂魄找回来，需要耐心也需要契机，你这个养法估计是撑不到年底。

该劝的四年前邹长和郑国云都劝尽了，现在邹长也不再多费，他正，“他这个状况全是你给惯的，我教你的是血契引魂，血只是引不是必需品，照理说你天天往引魂香上吐，效果是差些但也是有用的，他也本不是靠你血为，吃的不过是你的气。

程诺倒是有驾照，但名下没有自己的车，从租车公司租了辆车载着林木森赴约。

中午十二，气最盛。程诺有担心林木森会不会被烈日冲散了，不过看起来他好像除了行为更迟缓之外没什么其他反应。

邹长年纪不比程诺大多少，面容比程诺还白净些，只是发斑斑驳驳白了大半，单，窄鼻梁，薄嘴，五官寡淡到几近刻薄，一看过去像是文艺从业者。

“我这有些法诀，能帮助你提取气，半个月喂养一次就行，虽然也伤气，但比你现在这样靠谱得多，十万一，你考虑一下。”

有钱人的好他就别想揣测清楚了。

“行得通是行得通，值不值当真不好说，再说我瞧着你俩这情……”也没我想那么好。邹长注意到程诺的目光一直放在林木森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们这些经常和鬼怪打的人避免很多麻烦。

艰难地沟通下，林木森勉明白自己需要贴程诺，避免碰上其他人。

“您看行得通吗？”

程诺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写着“人傻钱多”，能

“那您之前给我说的什么五年必成百万不亏是……？”程诺疑心邹长躲着前任客的真实原因压没他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程诺本想把林木森留在家里，但林木森暂时理解不了过于复杂的事情，又格外介意程诺离开他的视线范围，连程诺门买个菜，冷不丁一回背后就跟着林木森。

他实在怕林木森撞上个虚的小孩或是老太太，转惹得别人大病一场，虽然普通人看不见林木森，但被他穿而过难免沾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