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作响，雪层间的隙收了周围细微的声音，一路上极安静，只有程诺呼气声在打转，苍茫的天地间仿佛只存在他们两个人。

林木森不敢再闹，亲亲他的额，手掌放在程诺背后，聚起些气送他，一路带动程诺里凝滞的气，运行了一个小周天，程诺周的疲倦才消解了些。

林木森的手依然是死般冰冷，鞋面化的雪沁得关节生疼，程诺却舍不得这条路走到。

第二十四章

“你再跑我就不会这么容易原谅你了。”

“给他买茶，陪他看电影，你倒是有求必应。”

“对不起，没能照顾好你。”

丝毫不考虑程诺费的心，反倒气呼呼大骂难喝，等程诺拍着他后背安他，又卖着乖，垂扁着嘴委屈，“我想喝芝芝桃桃。”

林木森只是低细细吻了遍，程诺就轻着推开了对方，仅仅过去了一个月，他的就虚弱到难以承受这让人心不止的亲昵了，昨天更是把好不容易修养起来的力耗了净。

程诺以为是什么品牌，拿着手机地图查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有卖的店家，离他们有十多公里。

“瞎想什么呢。”林木森看他神突然张起来，不知又想到哪里去了，眉轻皱着，一贯苍白的面依旧没有血，唯独鲜红的嘴因为惊讶微张着，还能瞥见些腔中的尖，招着林木森去亲。

“什么？”

来回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程诺大不如从前，回了家就乏得厉害，林木森还非要缠着他一起看，看到一半他就迷糊睡着，隐约听见林木森又在抱怨他。

程诺许久没和旁人接了，搞不清林木森在惦记些什么。

刚想责怪林木森早直说也不至于耽误时间，一见那双邃的可怜兮兮望着自己，登时半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只能安着他，“好了好了，打车去给你买。”

叮铃铃的清脆声响，是风动茶店门前的风铃。

店员看不见魂魄不全时的林木森，向搓着手的程诺推荐了杯经典茶，程诺不喝饮料，辨别不好坏，端着呼呼的纸杯了门，递给等在外面的林木森，对方呷了一，转扔垃圾桶。

“你对他未免太好了，我会吃醋的。”

程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匀了气才问，“你怎么

倒打一耙的能力倒是和成年的林木森有得一比。

现在一想，该不会小乖本就是来不及消化的孤魂野鬼吧……

后是温的膛，程诺侧躺了一宿脖止不住地酸痛，迷糊听见林木森在他耳边抱怨。

他仗着疲倦，在林木森怀里翻了个，抬着努力睁开去看对方，林木森神清明，既没有受伤的虚弱，也没有熬夜的困倦，程诺适才松了一气。

程诺一僵，他对林木森的过往了解得一知半解，之前当小乖只是傻一些，但回忆起林木森透过自己吃过不少其他厉鬼，有些有了自己意识，消化起来就格外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