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番闹腾，时候已经不早，除了蔡京、家父俩被赵佶特意留下来共同用饭外，其余的人都各自回去了。

皇帝开了，曹画正只能：“臣都听到了。”

……得没有灵魂？赵佶第一次听到这形容，虽然怪了，但却不得不说，直击人心。

铭谦虚的：“就像我刚才夸你画得好一样，我说你画得不好，也只是我的主观看法罢了，当不得真，曹画正如果不相信，就当个笑话，如果相信，我也只能说这么多，毕竟我不是专业人士，只能讲这么说，至于如何在真正的画中应用，还得看画正你的。”

“官家，既然是千姿百态的，而石的形态更是万千。这样想的话，只叫一个人把关，未免有有失偏颇。如果得单调，恐怕正是则矣，没有灵魂。”

言下之意，朱勔的审，只是他一个人的审，可能会很单调。

但有了白天铭侃侃而谈支撑，赵佶不禁反问，真的吗？

他本打算一块留在御园，另一个送到艮岳去。

此时就见曹画正看着自己的画，突然就要上手去撕，幸好周围的学生拦着，否则就真的扯了。

虽然答非所问，但有了白天对铭的刮目相看，赵佶津津有味的听着。

他再看艮岳中的山石，不知是不是受了铭的影响，的确有觉单调，每一块虽然在外形上和其他的不同，但是内在，也就是所谓的灵魂，却好似一个模里刻来的。

“我画了一辈竟然还不如一个从没拿过画笔的人，我还有什么颜面教学生？这个位置应该由大人来当。”

铭今天术课上了，侃侃而谈。

赵佶带着郓王，蔡京还有俅父在御园内散步。

“是的，所以正因为每个人中看都不一样，所以这两块石怕是一个挑选的吧？因此臣觉得一样的。”

赵佶和郓王都是一愣，赶仔细看这块石，哪能看来不，都长得狰狞嶙峋。

铭能蹭一顿御膳，自然是很开心的，等吃过饭，赵佶还觉得意犹未尽，他总有预，或许还能从铭上搜罗别的有用见解。

铭忽然发现这可能是好机会，于是低是稍作思考就：“官家，臣有一番话想讲，其实，不是恒定，俗话说一千个人中有一千个西施。每个人对的受都不一样，乡下汉中的，可能是丰腴的，好生养的，富绅家里的是小家碧玉的，低眉顺，英雄豪杰，可能更喜倾国倾城，大气富贵的。”

而这时铭却开始回答他之前的提问，“以微臣看来，这两块石都一样。”

蔡京因为白天的事，不敢再看轻铭，什么都不说，万一再给他发挥的机会就不好了。

赵佶不悦的：“你这是什么？”

“你刚才不还说，不是恒定的么？”

他的妃都不止

连赵佶也，语气中有不悦，真是的，哭闹给谁看？“铭跟你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他，立即一副淡定而骄傲的样。

还是觉得自己白活了，这些年到底都研究了什么？还不如个没画过画的。

他追求的可是，灵魂与外在兼有的。

忽然前方有两块奇石，赵佶便指着它们，对铭：“你觉得这两块石哪个更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