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难怪他对他的世这么好奇，三番两次的问起。

光这才回了神，连忙伸手抱他，柔声哄：「你现在看透那个人的真面目，总好过等他一辈。」

「究竟是什么东西？」

就在光发怔的当儿，凤希又用那沙哑的嗓唱起歌来，歌声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几声模糊不清的低喃：「我知那样东西在哪里，我一直等着他来问我，可是他始终不来，他甚至说讨厌我的声音……」

难怪他用尽手段，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他的心。

凤希摇了摇，：「那可未必。」

凤希咬了咬牙，嘴里发嘶哑的叫声，完全不成调。隔了许久，才逐渐安静下来，将靠在光的肩上，嘴涩至极，里却慢慢下泪来：「光哥哥，我好像了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凤希一边说一边咳嗽，神涣散，显然已失去了理智，被铁链锁着的四肢剧烈挣扎起来，很快就磨了血痕。

他顿觉全僵，指尖一片冰凉。

从以前到现在，并没有人这样喜过他。

光虽然早知谈幽未必是真心，但知晓真相的那一刻，依旧觉嘴里发苦，说不是个什么滋味。

闻言，凤希低低笑了起来，那嗓音又又哑，再不似从前的优动听。

思及此，光忽然有些想笑。

他不知该庆幸自己没有陷得太，还是……惋惜自己清醒得太早？

「原来如此。他一旦知真相，自然就将你……」

「是的，我一直一直等着他，我不相信他会这样无情。」他笑了笑，明明是绝望的神情，却丽得令人心颤，「我为了等他回，甚至还告诉了他另外一个秘密。」

那真是再普通不过的几个字，光却觉耳边嗡的响了一声，蓦然松开了凤希的手。他像凝着一块冰，汩汩的冒寒意，疼痛到无法抑制。他开说话，声音甚至比凤希还要沙哑，将自己吓了一。「东海的珍珠……又不是什么稀罕的宝。」

「但你仍旧在那片林中等他。」

那一痴情的神，那一温柔的笑容，原来都是虚假。

，也便油尽灯枯、离死不远了。若无仇大恨，哪只凤凰愿意放弃千载寿数，去这蠢事？因此对二殿下本构不成威胁。」

「凭他的本事，有什么东西寻不到？」

光一直觉得奇怪，那尊贵无比的二殿下怎么偏偏中意自己？现在想来，定是为了这个缘故。

凤希似累得很了，低咳嗽几声，才轻轻吐几个字来：「东海的千年灵珠。」

「没错，但二殿下要行的是采补之术，普通的珠有什么用？而千千万万的珠当中，又有几颗能取天地灵气，恰好幻人形？」

「将我一脚踢开了。」凤希闭了闭睛，眸中似有光芒闪动，「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东西，他岂会多看一？」

原来，他不过是要利用他而已。

果然，凤希笑了一阵之后，压低声音：「玄日箭虽然是二殿下的克星，但如果他愿意，还是有办法改变那天生的寒质的。只要……他能够找到某样东西……」

难怪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缠着自己不放。

听完这番话后，光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光依然没有问，静静等着他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