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野心和权改变了他。”云少康冷静地。一江湖岁月，有几个人还能保持当初的本心呢？

“你就这么不怕死？”云少康怒。

殷娘也接过酒杯饮尽，也许，这是他们在一起喝的最后一杯酒了。

“这是当然，据说栖灵山门内如今也分作两派，一派以澄观为首，投靠谢楼，一派以文公的师弟文勤为首，遵循澄远真人的遗志。而我们要对付的，只是澄观那一派而已。”

“……也不要杀澄观师叔。”

“好，依照规制，我们将澄观长带到尘阁，供江湖世家共同评判，如何？”年纪最长的卓行开了：

“不过，就算知了原委，我们还是打不上去啊。”夏早叹。

“……你师叔会不会丧心病狂，为了彻底杜绝后患杀了你啊？”夏早怀疑。

文谨站了起来，：“我有办法，能把守卫全调开。”

“就是死，也不过是罪人之死罢了。”文谨挥开了云少康的手，，“各位，事不宜迟，我明日就上山请罪。近日还请多加注意山

“不会，既然到了门内，所有的弟都会为证。”

“我不知，但是他看来了少康喜你，就设了计让你破戒，你就算这一路没死，也要被逐师门，澄观长坐上掌门之位就名正言顺了。”

“这么一来，守山的就只能是谢楼跟三教九投靠柳问的人，江湖义上也好对付得多。”徐叔陵称是。

云少康听着，拿余光偷偷瞄了瞄文谨，文谨脸上没有表情，手上却攥了拳。

“说你的办法吧，文公。”

“什么办法？”云少康直觉就不是个好办法。

“我一个人先上栖灵山，师叔必会尽快主持将我逐师门的礼制法事。门规，凡礼制之法所有的门内弟都要在场。”

“他跟我们一起去见商时，是不是也为了问卷轴的真正内容？”文谨这一次的反应很快，他明白殷娘的不得已。

云少康回来后，捡了一些相关的分讲给众人听。但是仔细去想，尽已经有了情报，却还是找不到解决的方案。

“在谢楼的这些年他变了很多，”殷娘的神有些悲戚，“以前我只是个从小就被卖到|院的小|，他是厨和老|女的孩……他加谢楼，只是想变，以后就不会再有人会欺负我们了。”

“但他是我师叔。而且，他也并没有大大恶之事。”

他下定了决心后，又：“我是栖灵山的弟，还望各位能够看在我的面上，不要为难栖灵山的门人。”

“我弃师长遗命门内声望于不顾，如若有人要杀我，也是应该的。”文谨冷静得可怕。

“他要杀你，而且已经与邪教勾结……”云少康不解。

“那时候他有的很少，只有一把剑，和我。现在他有很多了，却还想要更多。人的贪婪总是无尽的。”殷娘行把自己从往事中拉来，“我知的就是这些了，少康，你能带我一起去见他吗？”

云少康为殷娘斟了一杯酒：“以前我在你那蹭过很多次酒喝，这回我请你喝一杯吧。”他举起杯，一饮而尽。

“我答应你。”

“不行。”云少康扳住文谨的肩，“这么一来，你到时候武功全失，我们又不在。谁要是想对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