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被抛弃。

他忍不住颤抖起来，手几乎握不住鼠标。

一瞬间，程浩的脑海里闪过了那年他离开时，翟俭那泛红的圈，抿的嘴角，顿时，心底像是有什么柔的地方被轻轻碰了。

程浩看着前那张日日夜夜都能看到的熟悉的脸，脸的主人正用一副忐忑的神态回望着他。渐渐地，那小心翼翼的神跟记忆中翟俭的神重合了，一温的，令人怀念的觉慢慢地涌上程浩的心。

翟其筱低低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后，便不由自主地，定定地望着他，像是在认真地品味他脸上罕见的表情。

尽事先已经了好几次心理准备，但在他看到照片里倒在血泊中的瘦小人影的那一刻，心脏被刺痛的觉还是狠狠地席卷了他。

不料，就在他回手的那一瞬间，翟其筱便立刻察觉到了他的瑟缩，有力地握了他。

程浩被他那专注的神盯得连被抓住的手都像被到了一样，沿着碰的地方一一地到了心里。

照片里有两个人，相比较之下，一个显得大，另一个却显得瘦小羸弱。

程浩愣了愣，突如其来的度令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没从对方脸上拿下来。

翟其筱受着脸传来的温的觉，像是极张似的，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

程浩没有告诉翟其筱，偷偷上网查到了那年的车祸照片。

——原来……你对我的觉，是这样来的吗。

话语刚落，他看到翟其筱像是一愣，瞬间，中泛起了层层的涟漪。

“别怕。”他轻声说。

————

渐渐地，他的心中有什么东西明了起来。

下一秒，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凑上前去，用一想要把人禁锢一生的力度，用力将面前的人地抱在了怀里。

顿时，他的耳后一，心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回手。

如果说翟其筱就是翟俭，那么……

心中仍然有不可思议的觉，但这个人的的确确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是很怕鬼啊。可是，一想到鬼是你的话，似乎又没那么可怕了。

虽然死者的脸被打了赛克，但程浩光是看死者的，就已经认了他是谁。

“程浩……”翟其筱的神很明亮，仿佛盛满了星。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神闪烁起来。

“的。”

他低声叫。

程浩微微睁大睛，面前那双一动不动望着他的眸里，有眷恋的光芒轻轻地摇曳着。

“你……”程浩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大脑不知什么时候变得一片空白。

接着，翟其筱像是鼓起勇气一般地，慢慢地抬手往脸上摸去，一一覆盖住了他的五指。

——原来，是这样吗。

程浩现在的表现让他既兴又羞赧，心中有什么东西正翻涌着，令他整个人都开始发。

9、

翟其筱的手很修长，也很温。

他面前的电脑桌上，摆放着两人当初的合照。

不由自主地，他的神温柔下来，望翟其筱微闪的眸里。

与此同时，随之而来的还有满满的不可思议的觉。

“翟……俭。”

用那样令人怀念的神，不安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