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期间还是有不少糟心事。

闻羽哼笑：“不然你以为人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

至少在回黎前，他指望自己的心情能稍微愉悦儿。

“都这么瘦了，还减？你们明星都这么待自己？”

“回来了都不知要先跟长辈打声招呼的吗？”他拄着拐杖，声严厉。

闻羽到威尼斯的天晚上，就收到了项南的跨国电话，说是上次被传到网上的探戈视频，有娱乐公司的星探看到了，不知上哪调查到的项南的电话，打电话问他闻羽有没有意向签约娱乐公司。

画作素雅惬意的风格跟四周富丽堂皇的装潢显得格格不，闻羽一直觉得，除了这幅画，这间屋的一切东西都跟那位老爷一样，毫无品味可言。

季临抿嘴笑了下：“不是，我是为了拍电影才专门减的，Xavier这个角，我觉得需要那消瘦又病弱的状态。”

威尼斯飞黎很快，闻羽散心散够了，转天就去了黎。

“我老说你不适合演Xavier，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走屋内，会客厅中央的墙上仍旧挂着那幅莫奈的，当然了，这只是仿品。

季临不：“我为什么要问你，反正这个角已经定了，就是我了，你想改也改不了。”

“我靠，闻羽你有病？！！”项南气得爆。

“季同学事真的很认真啊。”闻羽摸摸他的脑袋。

抬望见闻羽，本来喜笑颜开的老人脸立刻了下来。

可又可人的傲气，闻羽淡淡一笑：“他不上给你演。”

“问、什么？”季临茫然。

“作为助理，这也是你职责的一分。”闻羽理直气壮，“行了，挂了，别给我打电话了，再打拉黑。”

闻羽坦然：“因为我每次填信息的时候写的都是你的手机号啊。”

威尼斯闻羽去过很多次了，他偏这个被偏的城市，不过这次他没待多久，跟季临说来采风，其实就是散散心。

向闻羽抛橄榄枝的娱乐公司还不止一个，闻羽吩咐项南，一一回绝了。

打理园的阿姨看到他惊喜地喊了声：“小少爷，你回来了？”

闻羽上楼换了衣服，已经有人通知老爷他回来了，刚下楼，就遇见老爷跟他的棋友在会客厅别。

“哎，我要换手机号了，诶不过，你说他们怎么没查到你的手机号啊？”

“嗯。”闻羽应了声，心里对“少爷”“老爷”这样的称呼唾弃不已。

照理要来打声招呼，闻羽面无表情地走了院里。

被夸赞的季临同学心底窃喜，表面淡然：“这是演员的基本素养。”

溢满浪漫风情的一个城市，对闻羽来说却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好回忆，踏前这座洛克风格的建筑时，他甚至本能地到恶心。

闻羽轻笑了声，忽然问：“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他们可真有本事，我的电话都能查到。”项南在电话那吐槽，“娱乐圈的人太可怕了。”

闻羽回国后，回黎的次数屈指可数，下忽然回来，文姨掐算了下日，心里了然。

“老爷在书房跟人下棋呢。”文姨小声说。

“嗯，文姨，好久不见。”闻羽浅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