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的钱盈愣了愣：“你怎么了？声音这么哑？生病了？”

闻羽脸沉地盯着季临满是伤痕的脸。

为什么不会不自在？

“没。”闻羽手指。发往脑后撩了下，“阿姨，怎么了？”

季临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脱掉了邵野的上衣，他那么投，那么沉静，仿佛不是季临。

他跟邵野的默契好到这程度？

这大概就是他跟季临最本质的区别。季临克己自律责任烈，他却随心所，什么都照自己的想法来，他现在甚至想随心所地把剧本给改了。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有小情儿了？”邵野反应迅速。

导演对着对讲机指导：“你们俩刚才状态都得好的，尤其是季临，邵野的话还有放不开，手脚有僵。”

季临漠然：“不需要。”

这还只是个开始，季临往后会面临无数场亲戏，往后也会现无数个“邵野”，到时候他心里又要压上多少块无形的石呢。

为什么会那么自然？

“抱歉。”邵野满脸歉意。

闻羽恰巧也在看他。

闻羽埋趴在方向盘上，季临刚才跟邵野亲的画面在脑内一遍又一遍回放。

钱盈听闻羽声音觉得他的状态不好，

里只是他跟邵野越贴越近的。

邵野抬瞪他。

季临手指勾住邵野的腰，已经要开始褪去他的。

邵野低着眉心，歉疚：“江导，实在是不好意思。”

喜的，嫉妒的，想独占他的。

“都说好好唱歌，不要演戏了。”季临淡淡。

手机响了起来，闻羽有气无力地摸手机，哑着嗓：“喂？”

耳边传来工作人员低低的细语，把闻羽心那块石又往里压了压。

承认吧。

第二遍还没开始，闻羽就离开了现场。

来去自由，旁若无人。

当初改剧本的时候，怎么就没删掉男主跟男三的亲分呢？

原来他演戏的时候是这样的状态啊。闻羽默默地想，心像堵了块石。

撞上闻羽的目光，季临神飘忽，心不在焉地理了理自己的发。

导演谅邵野，邵野这个咖位，他也犯不着挑刺，安抚：“没事，你调整一下。”

邵野应了声，冲季临暧昧一笑，“把我当你小情儿啊。”

“我去，第一场戏尺度就这么大？好劲爆。”

十一月份的天气，室内温度还是很低，助理忙拿了大衣披在季临的上。

季临手上的动作一停，瞬间恢复了往日的淡漠神情，他光着膀坐在床上，皱眉看着邵野。

“等等、等等！”最后还是邵野绷不住，忙不迭叫了停，“对不起，对不起，江导实在是不好意思，那什么，让我缓一会。”

沉重、压抑，想推开。

“行了，我们再来一遍，就照刚才那个觉来演，你们就拿对方当情侣，想象一下自己喜的对象，代着演，放开。”导演声吩咐化妆师，“再给他俩补下妆。”

季临啧了声，懒得理他，利落地上白的薄衫。

脱离戏中角，神经放松的当儿，季临才想起来闻羽也在现场，他下意识寻找那个的影。

闻羽上了车，手搭在方向盘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