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你拍什么戏？”

“羽哥。”玄关传来项南的声音，项南推门而，脚步一顿，震惊地看着客厅里相拥的两人。

闻羽拉住他，低声问：“你又走什么？”

季临双手本来环住闻羽的腰，闻声迅速松开手。

闻羽不吭声了，较劲似的不停地蹭袖上的颜料，蹭到最后忽然抬手胡地揪了一下自己的发。

闻羽也放开了手。

闻羽不作声，手指隔着衣服在季临的肩胛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着。

闻羽抓着自己的发一顿，忽然转抱住了季临。

闻羽把季临搂在怀里，委屈地撒：“那个老东西从以前就一直对我这样。”

闻羽低着，背对着季临，使劲蹭自己袖上的颜料，缄默不语。

闻羽轻笑，鼻在季临颈间嗅了嗅，低声问：“你是不是甜的东西吃多了，上才会一直有甜甜的香味啊？”

季临的脖麻了，也红了。

季临无声地走到他后，犹豫地开：“刚才那个人…真的是你爷爷啊？”

季临闻言眉皱，问：“他到底是谁啊？凭什么对你那样？”

季临一听这话也来气了，“他以前是不是经常待你？！”

闻羽的嗓音低回，迷了季临的心智，季临大脑当机，瞬间忘了今天来找闻羽的目的。

他最讨厌跟人肢接。

季临想起来闻羽不喜甜，别扭地缩了缩脖，问：“你是不是觉得不好闻？”

“没有。”闻羽飞快否认，“好闻，我喜这个味，甜甜的。”

那个老东西为什么要碰自己的发，真他妈该死。该死。

“不是。”闻羽应了声，声音沉闷。

他心想闻羽也没喝酒啊，怎么又是这么个绵绵的撒调调。

季临发现闻羽穿了件墨绿的连工装，肩膀上还蹭到了些彩的颜料，平添了一丝亮。

季临有些凌：“……啊？”

“血缘上的确是我爷爷。”闻羽脑袋埋在季临脖里，声音又闷又沉。

季临浑一僵，鼻间溢一阵柠檬清香。

季临一愣，想起今天来这里

季临愣了愣：“有吗……？”

烦躁，恶心。

季临觉得，下意识往前躲，躲闻羽更的怀抱。

“我、我回剧组拍戏。”

如果冷暴力和常年的冷嘲讽算待的话，那老东西倒是的确经常待闻羽。

季临觉得自己颈以上快麻痹了，梗着脖轻拍闻羽的背。

“那什么——”项南境尴尬，转握住门把手想走，“打扰了。”

“有啊。”闻羽偏过又嗅了嗅，鼻尖不小心蹭到季临的侧颈，“特别重。”

季临一惊，忙制止他，“你嘛呢？不痛啊？”他抬手覆上闻羽的后脑勺，轻柔地摸了下，安：“发这么漂亮，别折腾它了，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我现在就把那个什么爷爷的追回来，揍他一顿。”

虽然有装可怜的嫌疑在里面，但这句话所言不虚。

手里的纸团丢到桌上，脱下了上的白围裙。

“。”季临小声说。

“我先走了。”季临比项南还尴尬。

闻羽坦坦，声音清亮地问了声：“走什么？”

闻羽搂着季临不撒手，把撒行到底：“那老东西把我发都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