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咬牙，下定决心，这一定是他最后一次因为将卓无肃搞得太惨，而不得不歉，不得不满足卓无肃的要求。

“师父，天已晚，我们歇息吧？”卓无肃扯着余亦辞袖摆，晃啊晃。

继一起睡和拥抱后，卓无肃提了二者的结合版。

还是没反应，余亦辞移开他的手往外撤，不想才动一下，卓无肃便哼哼了几声，重新抱了上来，还抱的更了。

“徒弟？”

“不是，”余亦辞面无表情，“为师只是改了一，让灵气压迫浊气罢了，若控制的好，这个方式也可引气。”

折腾了一下午，卓无肃成功引气后，天已晚。

“……”余亦辞想不明白，他养的是仇人，还是祖宗。

引气后，所有的变化都很明显。卓无肃能清晰觉到周围的灵气，能看的更远，听得更多，但在他看向余亦辞时，却发现他周无任何灵气波动，如从未修炼的普通人一般。

卓无肃摇摇，垂下帘，周萦绕着颓败的气息。要多无助有多无助，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见人没反应，余亦辞蹲下，将卓无肃抬了起来，看着他双，“为师重新教你一次？”

余亦辞在此时，切受到了‘搬起石砸自己的脚’是什么觉。

肃，为师错了，不应该骗你。”

余亦辞清冷的声音，淡淡说着正确的引气方式。内心却恨不得回到几个时辰前，告诉自己，规规矩矩的将引气教了就好，不要想着欺负卓无肃，不然最后还是要自己买单。

“嗯！”卓无肃恢复神采，疑惑问，“师父你说的引气方法…是错的？”

“师父，你不是说抱着我睡吗？”卓无肃眨眨，就差伸手来主动求抱。

余亦辞暗自叹了气，一想到上就要抱着徒弟睡，他就疼。看着卓无肃那张兴致的脸，余亦辞觉得，不仅疼，还脑壳都大了。

余亦辞暗自叹气，盯着床的雕孔雀，一动不动。片刻后，他闭上，开始内视。

闻声，卓无肃面上笑意浅浅，拉着余亦辞屋。他爬上床，招招手，“师父，快过来！”

他丹田的小金法人多好看，金光多耀，多看

“……好。”

卓无肃在他前拱了拱，双手抱着他的腰，“这样！”

但首学堂已久，卓无肃知，修为之人，可完全收敛上灵气波动，让人无法察觉。

“……”

“好。”

余亦辞扯着嘴角，僵的笑了笑，“好，今天晚上，为师抱着你睡。”

……

余亦辞想不来要如何安他，万般无奈下，只得对卓无肃：“徒弟，那你想如何？为师尽量满足你？”

余亦辞轻轻唤了声，见他没反应，拉了拉他的手，再唤：“无肃？”

“……师父，我想学没改前的。”卓无肃积极要求，他可不想再排几次浊气，太尴尬，太丢人。

卓无肃中有了光彩，“我想让师父抱着睡。”

卓无肃着余亦辞说的方式又试了多次，最后成功引气，正式踏了修炼的门槛。

卓无肃舒畅的喟叹一声，闭上，不多时呼趋于平稳。

余亦辞，坐床上，躺下，双手叠在小腹上。

余亦辞侧，环住卓无肃，“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