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吓人。

说完了自己又没忍住，试探着问陈纪锋：“哥哥，那你睡得好吗？”

陈纪锋看着他的动作，“你还熟练。”

“一多回的，睡了一觉，早上去局里了材料。”陈纪锋看了卫意，嘴角一勾，“昨晚刚睡下就听你弹钢琴，大晚上不睡觉嘛呢？”

“哦，没事。”陈纪锋十分淡定，“正好，我刚要换绷带，来帮把手。”

“你知天生犯罪人理论吗？”陈纪锋忽然问。

陈纪锋答：“抓人的时候被划了一刀。”

“我以前学过一些急救措施。”

陈纪锋哪里不知卫意在想什么。他也不拆穿小孩，，“好，睡得特香，一觉到大天明。”

卫意也不抬小心翼翼往他手臂上缠纱布，每次盖到伤的时候都要说“碰到了吗”，“我轻轻的，哥哥不会痛”，陈纪锋听得一脑门官司，差要去捂他的嘴，“行了行了，专心！”

等把伤理好后，卫意才问：“哥哥，这是怎么的？”

“这个男人的哥哥，父亲，大伯，二叔，全都有案底。”陈纪锋与卫意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很有兴趣地问卫意，“你觉得‘犯罪‘这倾向会藏在遗传基因里传给后代吗？”

一个男人，以为乐，专找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坐牢两次，狱两次，全都是同样的原因。然而这次一个未成年的女孩被他致死，尸扔在垃圾场里过了三天才被发现。陈纪锋带着人找到他的时候，这个人的神已经有些不正常，手里攥着一把切菜刀，反抗非常激烈。

男人的过一米九，格非常健壮，陈纪锋就是在与他周旋的时候遇到危险。实际上当男人用刀刺伤陈纪锋的时候，旁的周延已经下手枪保险瞄准男人，但最终他还是被一群人给合力制服。

卫意听了，用手指抵着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垂眸想了很久，然后抬对陈纪锋说：“如果你的意思是，有些人天生就会实施犯罪，我认为这是不对的。”

陈纪锋示意他继续说。

“好好好，痛，我痛。”陈纪锋被他追在后面念得疼，忙把人在沙发上，“痛死了，所以快帮哥哥包起来。”

陈纪锋转往屋里走，卫意慌忙跟在他后寸步不离，“这个，这个伤重不重啊，怎么成这样的？哥哥你觉得痛吗？怎么会这么长的伤呢，肯定很痛的…….”

他说得轻巧，卫意却听得冷汗差下来，“伤到别的地方了吗？”

“哪能呢，你哥这么厉害，都没伤着骨，最多划开肤。”

“好的，包起来。”卫意张接过陈纪锋递来的纱布卷，低给他包扎。

卫意摇。

见卫意还是皱着眉不放心的样，陈纪锋想了想，觉得他好歹也是个成年了的小孩，便简单把事情与卫意讲了一遍。

“哥哥。”卫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一时简直手足无措起来，“你，你的手！”

过了一会儿，卫意又问：“哥哥，你昨晚回来过吗？”

“我觉得，与其说是因为血缘，不如说是因为家环境。”卫意

“没……嘛。”卫意有不好意思说是为了让他能睡个好觉，这样好像显得两人之间太过亲密，不太符合邻居间的相距离。于是他说，“就是晚上睡不着，弹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