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歪。”

陈纪锋撑着门把手很久，终于还是收回脚步，将门从里面关上了。

陈纪锋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

他困了，想赶回去睡觉，脑海里却浮现卫意闭上皱眉的样。这小孩喝多的样也和别人不一样，不吵不闹，一副好像很清醒的样，实际上已经醉得分不清东西南北。喝得难受也不说，就算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他大概也只会安安静静地发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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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锋只得忽视他的神，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陈纪锋回屋翻找一阵，在沙发上找到钥匙，一回却看见卫意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他了屋，磨磨蹭蹭地往他的方向走。

“不是让你等着吗？”陈纪锋只得又牵着人门，他就着昏暗的光翻卫意家大门的钥匙，正要开门，就听卫意低的声音响起：“我想待在你边，哥哥。”

卫意却始终看着他，末了轻声说：“蜂不会让我好受。”

另一只脚却留在门里，半天不动。

东北粱界女队扛把算什么，我们卫意可是横跨亚欧大陆千杯不醉青少年小组冠军

“你喝醉了，蜂可以让你好受一。”

怀里的小孩微微抬起，皱眉思考一会儿，看着他：“放你那儿呢。”

那一声很轻，但陈纪锋听见了，也听懂了。是R国的语言，意思是“外婆”。

他说起外婆的时候，声音很平静，目光却无可藏匿的脆弱。

“想听外婆弹钢琴。”卫意的目光又渐渐散开了，他不再专注看着陈纪锋的睛，而是漫无目标地看一个虚无的，“想吃外婆的大麦粥，和外婆一起看雪。”

“……哥哥。”卫意一瞬不瞬盯着他，神平静专注，带着依赖和一酸楚。

揣自己兜里，耐心重复了一遍：“钥匙，放哪了？”

“喝蜂。”

接着卫意睁开，他看见陈纪锋后，目光又慢慢聚了起来。

钥匙在锁孔前停住。陈纪锋沉默半晌，还是打开门，把卫意扶了去。

陈纪锋拿过杯，卫意却摇摇，说：“不喝。”

卧室的灯熄灭。陈纪锋走到玄关，推开大门，一脚踏了门槛。

卫意低低开：“我想回外婆家。”

等他端着杯回来时，就看到卫意安安静静坐在床上，抬手在自己的眉心，眉微微皱着，闭上的样看起来有些难受。

“没有。”卫意回答他。

陈纪锋走过去，叫了他一声：“卫意？”

卫意被扶到床上坐下，陈纪锋替他脱了鞋，厨房给他冲蜂。

终于，陈纪锋抬手摸了摸卫意的发，低声哄他：“睡吧。”

卫意却没听到似的，丝毫没有睁的迹象。他的脸很白，原本红的嘴此时也缺了血。陈纪锋把杯放到一边，靠近卫意，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拇指在内侧脉搏轻轻着，“是不是难受？”

“行，等着啊。”陈纪锋扶好卫意，“哥去给你拿钥匙，站好了，别往地上歪。”

他们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半跪床前，良久无言。

卫意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低声糊念一个词。

陈纪锋在心里叹了气。

第25章大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