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意固执地问他：“那是为什么？”

“没有，我再说一遍，没有。你再这样胡思想，我就不兴了。”

卫意被他唬得去摸自己的嘴角，“我没有撅嘴。”

“我只是……需要时间考虑，你也知，我工作很忙，每天有很多事情要理。”陈纪锋一气，说：“我们不是约好等你演结束就给你答案吗，你不相信我，卫意？”

卫意太单纯，容易生困惑，又容易被几句话哄好。他犹豫一会儿，终于还是：“我相信你。”

会议室，夏徐来看完报告，把文件放到一边，冲陈纪锋打个手势：“纪锋，你说一下看法。”

夏徐来锐地问：“货能查吗？”

陈纪锋逗他：“嘴上都能挂油壶了。”

卫意将信将疑，慢吞吞地问：“我真的没有烦到你吗……”

陈纪锋沉声答：“监门没结果，暂时不能确定恒公司造假，没有搜查令，我们查不了。”

“不是这样。”陈纪锋认真对卫意说，“与那些无关，你不要想。”

不再看陈纪锋了。

“这个谭欣在十五年前曾经在安晟行集团工作，我发现自从她从

卫意看着陈纪锋，清亮的睛里困惑和一悲伤，“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都不会同意的，是这样吗？”

陈纪锋开否认的模样称得上急切。他一都不想看到卫意这样的表情，有些事情他宁愿卫意一辈都不去明白，他想卫意一直这样无所畏惧地往前走，世俗的琐碎规矩不要绊住他的脚步，让他皱眉。

陈纪锋一愣：“怎么这么说？”

他把卫意堵在自己和大门之间，显然卫意不说，他就不打算放人回家。卫意低扣着手指半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抬起，看向陈纪锋的时候目光带一委屈：“哥哥，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经过调查取证，恒制药公司的营业收、成本、费用和款项收付方面存在账不符实的情况，去年账上货币资金多计80亿人民币，被证监会立案调查，但结果不了了之。”陈纪锋把资料推到一边，起在涂鸦般的白板前拿笔敲了敲其中一个圆圈，“法人程明去年九月在K国存在大量地下转账记录，目前已知金额达50亿人民币。银行账持有者为谭欣。之后二人先后吴河市，恒制药公司提存货量，清理固定存款，开始清账。”

“那你一定要来看演。”卫意认真对他调，“我给你留了票，哥哥。”

“不。”

“来，一定来。”陈纪锋了卫意的发，心里却想起关于914的案，那就像一块无形的大石压在他的心，令他在卫意面前无端到沉重。

陈纪锋松了一气。

“她还和你说什么了？”陈纪锋看着卫意，“从刚才开始就撅着嘴不兴。”

“之前你问我‘难你要和我结婚吗’，我那个时候想得很简单，觉得喜就在一起，在一起就结婚。”卫意有些艰难地开，“但是我现在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会那样问我，其实是因为，我想和你谈恋这件事本就很难，对吗？”

卫意有些无措地捂着嘴角，陈纪锋却将他的手捉开，“怎么不兴了。”

两人回到家门，上楼梯，走到二楼的时候，陈纪锋拉住卫意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