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依旧面无表情端正坐着，见他看过来，也只是微微一挑眉。

卫意收回视线，抿起嘴笑了笑。

陈纪锋客气回：“不小了，二十四岁了。”

一个星期前卫意找到舞台老师说要换曲的时候，老师有些惊讶地问

克里斯西装革履，发梳得顺，双手握搭在上，坐姿优雅，面冷淡：“谢你还愿意把他送来演，而不是拉着他私奔回中国。”

陈纪锋吻他嘴的动作很温柔，手上却十分暴，再开时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别勾人啊，乖，待会儿还要演，先帮你来好不好？”

克里斯一气，“对一个比你小八岁的小孩，你也下得了手。”

“威廉，你来啦。”化妆师拖开椅，笑着说：“等你好久了……咦，你的嘴怎么了？”

化妆师茫然：“哦，那一定很辣。”

“唔。”卫意坐上椅，了自己余未消的耳朵，说：“开始吧。”

“谁知从前他在中国的时候你有没有对他过什么？”

陈纪锋冲卫意举起手机摇了摇，卫意一怔，明白过来。

卫意从幕布后走上台前时已经换上一正装。他化了淡妆，发打理过，饱满的额和致的眉。舞台光为他周镀上温柔的光，光影长长落在他的后，像一默然的翅膀。

乔安娜小声问本：“他们两个一直这样吗？”

晚上七半，帕因兰音乐学院毕业演正式开幕。

卫意看向陈纪锋。

陈纪锋也看着他，笑起来的样和五年前他在吴河剧场的舞台上所想象的一模一样，温柔的，专注的，好像在说，我看着你呢，卫意。

今年钢琴推来的是卫意的钢琴独奏。

卫意本来在整理衣领，闻言摸了摸嘴角，一脸不自然地说：“吃，吃了辣的。”

他朝台下鞠躬，起时目光前跃，看到坐在人群中的本，乔安娜，克里斯，陈纪锋。

报幕的女声温柔：“帕因兰钢琴，威廉·埃文斯，肖第二乐章，有请。”

“不好，不要演。”卫意咬住陈纪锋的耳朵，毫无自觉地在男人耳边息，“要你，哥哥。”

他是在告诉自己，那个下雨天的晚上没能录上的钢琴曲，今天终于可以录了。

陈纪锋懒懒靠在椅背上，闻言笑眯眯地说：“应该的。”

……”

陈纪锋下卫意的脑袋，低堵住他的嘴。

本和乔安娜微笑地看着他，乔安娜握着一个手持相机对准他，冲他了个打气的手势。

学院毕业演与学内演不同，各学只推荐一个众望所归的节目上台。

掌声响起。

三堇一号大厅内座无虚席。前排中间的位置，本，乔安娜，克里斯，陈纪锋依次坐成一排。

本小声回答：“是的。”

钢琴所有学生毫无异议，甚至全都翘首以盼地坐在观众席，兴奋地盼着他们的第一钢琴演奏场。源甚至已经激动得拿不稳手机，他一直举着手机对准舞台，并不打算放过卫意从场到退场的一分一秒。

他转坐在钢琴前，手指抚上琴键。

克里斯：“！！”

傍晚六，化妆师终于等到了她的小钢琴家。

“哪敢啊。”陈纪锋笑着说，“最多只敢亲一下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