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过避开许航朝我伸来的手，心

我惊慌到完全说不话来，僵地连逃跑都不会了。

我眨了眨，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那半张面。冰冷，纹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明明是个惹人疼的天生Sub，为什么总要否认自己的本？”

这小崽能不能说人话。

怪不得Dom从来不取下面。

下场是在跨会所大门前，我又跪着领了结结实实的二十鞭。

“我不希望你从别人那里获得帮助。但在这件事上……有些东西我确实没法到彻底了解。”他将面丢到一旁，尤为冷淡地看向门外，“所以我在调查遇到瓶颈后，不得不妥协。刚才那些内容，也都是你当初……‘好心资助的普通大学生’告诉我的。”

最后一句话的反讽意味过于重。

……？

我微微睁大，只觉得一瞬间如坠冰窟，虽然密结合着的地方得发，呼的气息却冷得厉害。

为什么是半张？

只是……

荒诞到让我一阵阵发麻的矛盾猜想，以他下床、从床柜里取半张熟悉的面而告终。

我听到这话愣了半天，忘了第一时间对他的提问作答复，甚至在对方二度开后都不知该怎么回应。

“我违反规则、冒着被逐家门的风险替您搜集调教相关的情报……”他委屈不已地也凑到床边，黑亮的眸地盯着我，“您却在这里跟别的男人畅快淋漓地吗？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

难不是？

“然然你这是什么反应？”尉昊有无奈，曲起手指弹了下我的鼻尖，“总不会是烧得迷糊到把我当成了Dom吧？我要是Dom，会把面放在你够得着的地方？”

可明明是尉昊把我从Dom手里解救了来，又带着我来到安全地带搜集那人讯息。

许航十分讶异地看着我，声线仍是少年独有的清冽净：“您未免太天真了，看起来一直都被保护得很好，没接过什么暗的事情。可您想想，如果没有足够隐蔽的监控……会所用什么来要挟所有过的会员呢？仅凭一纸保密契约？那约束力可远远不够。”

“是吗？”尉昊笑了笑，神淡淡的，“有人拿枪指着你你踏会所吗？有人威胁你必须要接受邀请函吗？六个月的调教期……虽然你总是动不动就哭得特别厉害，实际上却一次安全词都没用过。嘴上说着讨厌和害怕，每晚却都要乖乖待在Dom边才能安然睡。”

他叙述的事实太过细节。

幸好，这事没发生。

那记忆痛得刻骨铭心。

我这些日，到底待在一个什么样的人旁？又在向谁求救？

而在看清我上七八糟的痕迹之后，许航的神一下变得更难看了，我都怀疑他下一秒会枪来。

以至于如今一听到相同的问题，我就立刻将答案抛了来：“这不是我的本，是被迫的。我……我讨厌Dom。”

所以踹开门来刚好听到这话的那只狼崽表情十分不乐意。

我想抬手扇他，却被尉昊满是不悦的视线看得不敢主动去碰许航，最后只能着无视他的话茬：“调教室里没有监控，你怎么得知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