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大臣们登上民安殿之后，平静的京都终于波澜四起。

无法退，只能。

见此情形，他们便知，夏渊已经知晓他们的份，急后退，可惜他们遇见了湛卢剑。

他们更无法知晓，此时的昌平街，刀光剑影。

听雷与听雪都是夏魇心训练来的暗卫，武功不俗，当年送给夏渊，也是存了监视控制夏渊的心思。

夏魇轻轻抚摸画卷，情不藏，“小薇，很快，莫丹就会为他的所为付代价，他想要夏朝昌盛，我就偏不让他如愿，兄弟相残，多么彩的戏码。”

乐风清率兵直京都，告知百姓，夏渊正是曾经叶家的漏网之鱼，如今他们要捉拿谋逆之人，保护圣上，百姓看这情形也都四散避开。

“明日。”夏魇平静说。

“可”

不过，这番话唤起了京都百姓的回忆，那年，男皆斩，叶府大火，据说无一生还。而如今他们还被告知他们一直敬仰的夏朝右相，那个年纪轻轻位极人臣的温公竟是叶府余孽，妄图加害圣上。他们无法想象这个情形，正如他们无法想象为何叶府三世荣，开国元勋，会去勾结外域。

当各项命令被吩咐下去，夏魇打开一卷画像，画上的女的不似凡人，细看与叶雨漓有些相似，但多了些洒脱英气，远而望之，皎若太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渌波。

一般而言，这时碰到一个父辈旧友，愿意冒极大风险收留他培养他，十年如一日对他好。久而久之，这个男孩会放下所有的戒心。但夏渊不同，他从小慧极，温和淡漠，对任何事都有自己的想法，他的父亲叶南开也有意培养他，许多事情都不会刻意避开他。从小父亲就告诫他，为人世应记三十二字：

“先生，你说的对，既然无路可退，那就放手一搏。”莫寒终于下定决心，“那先生，我们何时攻皇城。”

夏渊府上朝，听雷与听雪跟其后，不过在昌平街，他们便被风冉拦下。

不失警戒，不存多疑，遇事多思，对友诚挚

然后他告辞，回到自己的住所，对边的人一一吩咐，“告诉乐风清，明日行动，要趁大臣们上朝时控制住民安殿，防止他们现变故。告诉那帮江湖人士，明日随大军一起，牵制莫琉暗卫。同时派人盯公主府，控制住叶氏母，还有让听雷与听雪，给我盯叶逸轩，至于那些埋在各府的钉，告诉他们，该动了。”

虽然莫寒心中人忐忑不安，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应，“好，明日，若此次一举成功，先生必定是我的大功臣。”

夏魇与夏渊第一次见面，夏渊年仅八岁且刚刚遭逢大变。

见莫寒这幅样，夏魇叹了气，“殿下，你难不想为贤妃娘娘讨回公了吗？何况，如今，我们，康庄大，退，死路一条。”

夏魇回的果断，随后，他看着莫寒，“殿下，自古成王败寇，为君者，最忌畏首畏尾。”

只是夏魇直到现在都不知，夏渊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听雷与听雪，或者说夏渊从来没有信任过他这个老师。

☆、波澜四起，落无悔

今日，好像与往常并无不同。

不失傲骨，不存傲气，胜固欣然，败亦从容。

夏魇行礼，“草民多谢殿下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