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接二连三地，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荣升哼了一声，“他可不是仗着他爹，而是仗着他自己的本事。你看他是毫无防备，事实上他不仅看透你们躲在哪，连你们会怎样现和攻击都算得清清楚楚，每个不经意的动作都别有目的，若他真手，你们早趴下了，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一个个还愣着嘛？”荣升朝几个手下挥了挥手，一边迈步下楼一边：“走了！”

所以他没有转，只偏过，转了半个，如此一来，他反而比荣升抢占了半个动作的先机。对于手来说，半个动作的先机已足够了，为手的荣升很清楚这一，因此他也只好保持迈半步的姿势站定不动，直到唐浩初屋。

因为加的那个动作正好瞄准着这五个人手攻击时会现的方位，而且瞄准的方向十分准，直指要害。

每断一下，五个人中就有一个人皱起了眉。

荣升没说的是，他自己也一样会趴下，——他刚才示范的每个动作里其实还能再承接一个攻击他的动作，这也是他张的真正原因。他已经看到唐浩初随携带的枪是由转手|枪改装的，且不说改装后的准度和容弹数会提升多少，最普通的转手|枪也能有六颗弹，而他这边加上他正好六个人，所以六颗连发，一颗也不会浪费。

唐浩初的确一直没有转，在别人看来多多少少有看不起荣升的意思，但如果唐浩初转了，从荣升所站的角度来算，将会是荣升趁隙抢攻的好机会。

刘英警戒地看着荣升，也举着枪后退着了门。门随即被关死了，在门彻底关严实的这一刻，荣升竟不由自主地呼了一气。

从举臂和抬手，到推门和迈步，再到顿足和偏，转手和移臂，甚至包括最后抬脚门。每个动作都用了放慢好几倍的速度将每个细节全重现了一遍，然后在其中较为关键的五个动作之间断一断再加了一个能行云的迅速连到一起的瞄准的动作，最后是关门。

话刚落音的下一刻，只见房梁上，拐角，天井旁，楼下，甚至是荣升所站的楼台上，转瞬的功夫一共闪足足五个人，无声无息地来到荣升的旁。

——很显然，他很张，所幸走廊上空无一人，没人察觉到他的张，也没有人知他为什么这样张。直至一声音低低传来：“老大，你为什么这么张啊？”

空，哪怕听了这近似于挑衅的话也没有转，只微微勾了勾角，不明意味地轻笑了一声。轻到被夜风一即散，然后将方才推到一半的门重新推开，抬脚了屋。

而且是绷着呼气，呼气的同时全的骨仍不敢放松半分，上的关节甚至因此而发微不可闻的异响。

之前问荣升为什么张的那个手下下意识问了一句：“去、去哪？

“我们有那么多人，”方才问话的那个人继续小声：“而他旁边此刻只有一个手下跟着，就算动手，也是我们占上风。他连个正脸都不转过来，也太瞧不起人了，不过仗着他父亲是北州大帅……”

完之后，荣升转望向手下人：“看明白没？”

荣升没跟手下人解释那么多，只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就着一扇不存在的门凭空模仿了一下唐浩初从到尾过的所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