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布鲁斯韦恩并不这么想，他可不需要我去救他了。”托尼把酒杯推到加百利面前，“再来一杯，长翅膀的，还有你不是被困住了吗？我可不记得我有放你来。”

加百利摇摇，然后说：“在我们这里，神就是至意志，你们觉得如果天使能够完全主宰自己，路西法，米迦勒，天堂，地狱，乃至温切斯特兄弟，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吗？”

加百利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两个，一扫之前被困住的狼狈：“我以为你们两个会变好，毕竟你们都可以为对方牺牲自己了。”

“布鲁斯韦恩的世界最初应该也没有。”加百利瞥了一布鲁斯后才接着说，“他们是被两个外来者带到各世界的。”

加百利下意识的闭上嘴，过了一会才说：“你真的很聪明，布鲁斯。”

“不知。”加百利摇摇，“只有神知，他们来的匆忙，好像在被谁追杀，只把‘时间’留下后他们就离开了。同时也改变了这个世界的某些规则。”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然后才说：“且不至意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从你刚才话来看，那六样东西原本并不存在你们的世界，在他们你们的世界后，原本世界运行的规则发生改变……”他转过看了现在所谓时间之外的世界，“……那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们是至意识之上的力量？”

接着他开始解释：“诞生在世界之外的六力量，时间，空间，力量，现实，心灵和灵魂。这六力量，是世界最大的存在。‘时间’在我这里，但是最初，我的世界并没有他们。”

加百利。

他还是那个牙尖嘴利的托尼史塔克。

加百利缓慢的给托尼的酒杯加满酒，然后才说：“是的，‘时间’，就是路西法想要的。”

加百利接着。

托尼似懂非懂的看着加百利，总觉得他说的这些很玄学，换句话来说就是很法。

“什么是至意志？你们不是天使吗？还会在乎什么至意志？”托尼不解的问。

势十足的大步星的走过去，端起酒杯一饮尽：“福尔斯，没毒，动动你的脑好吗？如果他想毒死我们，在迷的泉里下毒就好了，世界第一侦探。”

“那就是路西法想要的力量吗？‘时间’？”托尼直接忽略了他的前半句，扭问，同时布鲁斯也看向加百利。

“每个世界的起源都是不完全相同的，这代表着这个世界的力量组成，自然法则，元素排序，科学发展，在某程度上都不会完全的相同，也就造成了各世界的规则是不同的。”加百利继续说，“有的世界盛行法，有的世界科技发展迅速，有的世界已经开始移民宇宙，而有的世界还于蛮荒之中。这都是因为冥冥之中至意志主宰一切。”

于是布鲁斯继续说：“而时间空间等六样元素，是组成世界之外的力量。”

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后，因为布鲁斯的几句话，他们似乎又变回到了原——或者更糟糕。

布鲁斯倒是一脸似乎懂了的样：“至意志代表压在你们之上的规则，是你们无法逾越的存在，也就是你们认为的命运……”

“也许他就是不想你死，又不好意思说而已。”加百利撇了撇嘴，“我都说了，这里是时间之外的世界了，你觉得‘时间’会被困天使的法阵困住吗？”

托尼立刻皱起眉：“被谁？”

“那六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