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到底对狂笑之蝠的哥谭了什么？比把哥谭变成无主之地更恐怖吗？又或者，杀了一整个哥谭的人？

“小丑病血。”布鲁斯说，“什么时候，它对你影响有这么了？”

这些话就和哥谭人指责蝙蝠侠创造小丑，超人带来毁灭日一样可笑。

“超级英雄创造超级反派，这里理论听起来真熟悉，哈。”

“你见过狂笑之蝠，你知他是因为小丑病血，也知他有很大可能是因为小丑的设计，但是你还是差杀死小丑了。”托尼说，“老实说，布鲁斯，你真的会下手吗？”

“有些时候，我也会想要杀死小丑。”走在路上的时候布鲁斯忽然说，他知托尼一直想要杀死小丑，“太多人了，太多人因为我让他活着而死了，这不是正义。”

布鲁斯背过：“你没有必要隐瞒我。”

“你为什么没把我抓起来？你见过狂笑之蝠了，你知小丑病血能把一个人变成什么样？你不怕我变成那个样？

托尼恍然，在他开始发作之前，布鲁斯就已经察觉到了吗？

说完他就后悔了，是的，他早该清楚布鲁斯不可能什么都不知，他是谁啊，他是蝙蝠侠，是世界最好的侦探。

“但是，那不是真的布鲁斯，人只是需要一个人去责备，没有小丑，还会有谜语人，还会有稻草人，还会有泥面，会有黑面。而他们从来不会去责备小丑，不会去责备那些恶人，因为他们不好。”托尼微微仰起，“所以他们只去责备好人，你不是狂笑之蝠，人们恐惧你，却依旧敢指责你，因为他们知你始终有底线。但是，他们只是想责备你，只是想找个人发他们内心中间的愤怒而已，所以，你又何必去在意他们说的话呢？”

布鲁斯一度也差杀死小丑，托尼庆幸他最终没有那么，

“什么？”布鲁斯说，他看着托尼，看着他愤怒的看着自己。

“很早。”布鲁斯说，“我和你说过你需要检查，可是你拒绝了。”

第71章第七十章哥谭—狂笑之毒（3）

布鲁斯停下脚步，转，盯着托尼，忽然开问：“什么时候？”

蝙蝠侠拥有大的意志力，韧，克制。

死小丑，或者说怎么样的情况下，才能着蝙蝠侠真的杀死小丑。

“什么？”托尼不解的看着他。

托尼一愣，避开他的目光，下意识的反驳：“我不理解你在说什么。”

这就是蝙蝠侠。

“你又是什么时候知的？”托尼仰起问。

布鲁斯摇，淡淡的说：“我不知，也许会，也许不会，我很早就厌倦了和小丑那些游戏，但是我和小丑都知，只有两个结局，他死，或者我死，他认为的所谓游戏才会结束。那些被小丑杀死的人，我要承担所有的责任，因为小丑是为了我才杀那些人的。如果哥谭没有蝙蝠侠，就不会有小丑。”

“在……我和我曾经最好的朋友决裂之前，人民责备我们。他们说，如果没有复仇者联盟，那么就不会有那些超级反派，不会有宇宙大战，不会有……不会有索科维亚差从天空坠落。”托尼缓慢的说，他脑里想起那些罗斯将军指责他的话，忽然有些想笑。

“什么时候它开始对你影响这么了？”布鲁斯淡淡的说。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托尼忽然问。

哥谭是蝙蝠侠的底线，而小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但是他最终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