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接受了一生低的命运，腰板被压弯了，也跪残废了。这时候突然有人告诉他们，说你们不必这样，你们本可以站起来，好好的在光下骄傲地生活。”伏悯说，“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你知很多人都很痛恨黄恪先生带来的别解放吗？”伏悯说。

一直平稳运行的机发了不堪重负的轰鸣声，几个技术员都在报危急值。

“舰长！”路旋之突然唤，“舰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呼！”

黄然有些生气：“那都是少数无能愚蠢的alpha才会有的想法，大多数人都是支持的。我不觉得我叔叔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有很多已经蹉跎成了生养机的omega，和我有过同样的愿望。”伏悯叹了气，“但是他们已经永远的失去了机会，完全不考虑自己究竟有没有实力，就并迁怒于黄恪先生。”

“信息素平下降至零！”

“黄然，没有人要求你一定得是一个S级的alpha。但是以你的目标和能力，即使生为ega，也可以指挥舰队战胜敌人。”伏悯说，“信息素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成就，这才是黄恪先生一直相信的事情，我们只需要证明这一就够了。”

伏悯接着说：“黄恪先生给了太多已经瞎了的人景，给已经去瘸了的人上跑的机会。而且我成功了，我刚远航军时，一群激派的平权者不顾黄恪先生的反对把我当成典型报过很长时间。结果他们谁都没有想到，那段时间，很多omega因为我的故事陷了神崩溃中。”

黄然激地给了伏悯一个神。

路旋之没理他，让其他技术员之前计算的方案调整参数，严肃地观察着于千涅的表情和状态，并释放了自己的A级信息素。

“脉搏

“无法检测到信息素量！”

一冶炼刀锋的金属气息在密封的实验室里弥漫开来，于千涅似乎比刚才平静了一，黄然乍一接这个味，有些不舒服，被伏悯拍了个信息素隔离贴在后颈上，才好受了很多。

“不，最恨你小叔的人，是一群omega。”伏悯解释。

黄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冲到机前，看着透明玻璃里已经皱起眉，脊背绷了的于千涅忧心忡忡地问：“他怎么了？”

自内心地笑了：“黄然，你真的很像你的叔叔。”

第68章信息素评级（下）

“温异常波动！”

黄然被气的说不话，伏悯带着嘲讽的语气说：“其实世界上本没有绝对的平等，有些人天生智慧，有些人天生愚蠢，人和人从生就有不同的能力。这是神才能决定的事情。黄恪先生本来就只是一个ABO平等的忠实信徒而已，却有很多人责备他，没有尽到神的义务。”

“什么？omega？”黄然很惊讶，“可是，这说不通吧，我小叔是在为他们的权力在斗争，他们不应该支持吗？”

路旋之右手下了程崇云将军的急通讯，左手放置在机的通风上，将信息素尽可能多地传输去。

黄然一言不发。

黄然刚才在伏悯中听到自己小叔的名字就愣了愣神，觉得自己心目中的小叔和外界所说的黄恪先生联系起来，非常违和。更加认真地想听听他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