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目送着他离开，远远地鞠了个躬。

说完又拿起下一张：“这个就更熟了，本来是个特兵，后来跑去给我雇主保镖了。”

“来，认个熟人。”秦砚把手里的照片都拍在桌上，让“金三角”一个一个地对。

司机清了清嗓：“多则一月，少则一周。”

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说是保镖，其实就是个跑的，每次任务接都是他来……我没记错

“有人跟踪来着，被我甩开了。”

“孙小少爷那边也派人跟着了，不会有危险。”

魏淮铭：“……”

“人接上了，也顺利送达了。”

车开到了警局，魏淮铭扛着那个服务生先去了，秦砚跟在他后关上了车门。

“不用，他清楚得很。”

.

良久，响起了一声叹息。

“确定。”男人摊了摊手，“我可是百分之百的合作诚意，信不信随你们。”

说完又加了句：“那大师能不能帮我算算什么时候可以结婚？”

他就记住了这么一个模板？

“有些是认识，有些是见过。”男人随手拿起最上面的那张，眯着看了看，“这是那个开温泉的娘娘腔，捡了个小孩非说是自己的，勾引男人很有一。”

秦砚把照片放回原地，狐疑地问：“这几个确定不认识？”

右边的照片明显比左边的多。秦砚拿起相对较少的那一摞翻了翻——女只有周婉和李瑾，男只有那个自称“秦老拐”的男人和他们刚抓回来的服务生。

“先不说这个。”秦砚又指了指那摞的，“这些全都认识？”

汇报完整个过程之后，男人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不过，我们好像被那个小朋友发现了。”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司机大叔的侧脸。中年发福导致他的下和脖都连在了一起，不说话时有莫名的杀气，说起话来表情又有喜。

魏淮铭等得上和下差不多黏在一起了，才听到桌对面的人说了句“好了”。

刚才他说“一帆风顺”的时候嘴角不可抑制地扬了起来，这个动作消失得也很快，几秒钟的事，很像个幻觉。

电话那突然沉默了。

电话那传来一声轻笑：“都这么明显了，他要是发现不了，那还真是我看错他了。”

“还是太慢了。”

男人这才放下心来，话题也变得轻松了一：“说起来，那个小朋友还拜托我算了算什么时候结婚。”

临下车时意味长地看了司机一，正好和后者的目光对上。

“多则一月，少则一周。”

“左手边是见过的，右手边是没见过的。”男人懒洋洋地笑了，语气熟稔地对秦砚说，“说起来这里面还有不少人好久没见了，我还以为他们早就不了呢。”

54.阿姆沙斯潘丹（5）

所有嫌疑人和被害人的照片都在这一摞里面，各奇怪角度的都有，有些还照得模糊不清，“金三角”也很合地仔细辨认。

没等驾驶座上的人开，魏淮铭又手脚麻利地转了五百块钱。

秦砚低声说了句谢谢。

，却听见旁的秦砚笑了。

司机大叔无奈地笑了笑，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秦砚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看向魏淮铭的神也温柔得要命：“那就借您吉言了。”

.

对面的男人随手拿起一张照片，看了两就放到了右手边，又拿起另一张，放到了左手边。

“你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