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不能这么说，”李氏摇了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声音都暗哑起来了，“煜哥儿和他阿姆，苦啊，特别是煜哥儿，当时还是个孩呢……”

李氏看着林煜的背影叹了一句，转便冲着贺泽，“咱也走吧，家里你阿爹和小安还等着我午饭呢。”

“咱家住村西，有林家住村北你知不？林家是林煜阿爷那一辈逃难来的，人倒勤快，逃难的时候还存了些银，后来让里正给他们家拨了几块地，从此就在贺家村扎了，成了村里少数的外姓人家，日倒也过得不错，只是……这一家心狠呐！”

李氏回过看了一，见贺泽还愣在原地，唤了他一声。

命苦？以前的事情？贺泽有些疑问，跟在李氏的后走了几步却又突然转过了来，院里空地，只有满目的土砖墙的黄。

你林叔跟你阿爹是同一辈的，又是一个村里长大，可我听你阿爹提过，你林叔打小就没跟他们玩过一回，两个人岁数相差

“唉，命苦哦……”

贺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误会了……我没生气，”见气氛有些张，林煜急忙转换上了一张笑脸，“贺泽可不敢冲我耍混，他刚刚是在跟我谢来着，您看，东西还在我手上呢！”

“我和小泽这就回去了，你不用送了，好后照顾你阿姆要，”李氏叹了气，“煜哥儿，实在对不住，我也一时没注意，本来是好好一桩事，倒让我……哎，快去吧，好好劝着他儿，人呐，总得从以前走来！”

林煜将手心的小布包摊在了李氏面前。

老大是心肝，老三是宝贝，老二就成了草。

“小泽，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以前的事？”林煜面有些张，刚想转却又顿住了动作，“那贺婶，你们……”

李氏挽起袖了微红的角，这才继续开，“林老有三个儿，煜哥儿他阿爹就是中间那一个，也就是你林叔。从古至今人家都说中间孩是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个，这家也不例外。你林叔跟李家村那个李大力一样，都遇着了一个偏心的父姆，但这林老和林伯娘的心不是偏啊，是完全没有。

李氏目光有些悠远，随即便转过了，对着贺泽，“你刚才不是真欺负人家煜哥儿了吧？”

“没事，”贺泽回过神来，几步便到了李氏跟前，终究忍不住问了声，“阿姆，你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林婶以前怎么了？还有林煜。”

“阿姆，林煜那个力气，哪有人能欺负得了他？”

“嗯，我知了，谢谢贺婶。”

“你不知？哦，对，你看我这脑，”李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你都去镇上念书了，哪还会记挂这些事情。”

他下意识地翻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却什么也没发现。也是，林煜相对于原来说不过稍微一个印象的路人甲，怎么会知这些事情。

“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我还当小泽惹你生气了呢！”李氏脸上有了笑意，随即便收拢了，有些歉疚地，“贺婶跟你阿姆刚刚聊了会，不小心聊到了以前的事情，怕是又勾起了他的伤心事，我扶着让他去床上休息了，你快去照看着吧。”

话音未落，林煜匆匆几步很快便消失在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