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话未说完，贺泽心一，突然有了一不好的预，脱的速度也快了，“那个救人的人跟我长得很像？”

“没事，还有气。”

好容易挤到了最前面，只能看见河塘中央正咕隆咕隆地冒着泡泡，临近的地方有颗脑袋正在接近，岸边有个小厮大半正着急无措得喊着“少爷”“少爷”，贺泽一听总算松了气，动作平稳取下背篓，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和外衣递给了林煜，“是你家少爷落了？”

灯会刚刚落幕，百姓们正巧从里面来来，此时院外便发生有人落的事，看闹的不嫌事大，河塘边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密密麻麻，挤都挤不去。

这话刚，贺安和小厮齐齐舒了一气，可见吓得不轻。后者小心摇了摇罗湛明的肩膀，大声叫了两句少爷，再次看向贺泽。

贺泽忍不住又骂了一句，在小厮呆滞的目光中迅速里，林煜抱着衣服着急地往前走了两步，泥浸了他的鞋，“小心啊！”

贺泽话一说完，微风渐起，旁边的柳树抖了抖，周围几丛木也不甘示弱，绿光从它们上飘来，就像萤火虫一样向着罗湛明汇聚，然后消失在他的里。

“真、真的？！”

“艹！”

“对对对，求求您了快去……贺、贺公？那刚才那位是……”

那厢贺泽看了看罗湛明的鼻腔，又

“有人落了，有人落了！”

贺泽手肘猛一用力，终于把他前面聊得正快的男人推开了，林煜跟其后。

那小厮跪在罗湛明的另一边，也是满脸惊惧地看着他。

贺泽不再理会他，伸指在罗湛明鼻尖一，后的贺安小声唤了一句：“阿兄……”

就在贺泽里的时候，那边贺安也正拖着人往回赶，两人很快汇合，还真是贺安！贺泽此时没顾得上训他，两人一人拖着落者的一只手臂，很快便上了岸。

“让开！快让开！艹！”

他还记得上次买玉时这人给他打了个折，此番也算因果。

说完小厮刚要垂首，贺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够了，你站开一，我可以救他。”

“对、对啊！”

贺泽没有再多说，林煜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上正滴的衣裳、满是污泥的，却也没开，只将外衣脱下来披在了贺安上，“先忍一会儿，别冻着了。”

托下河摸鱼的福，原本来就是一把游泳的好手，贺泽在末世挣扎十年，游泳几乎是必备逃生技能，怎么可能不会？他的速度明显比刚才那人的速度快得多，小厮稍微安心了一。

“让让，让让……麻烦让让！”

正说着他突然顿住了脚步，“不对！小安怎么还没回来？这都一刻多钟了！”

正当此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听清内容，贺泽和林煜两人脸大变，下一秒便脚步飞快地向外跑去。

直到落者被平躺在了地上，贺泽这才认人来。正是之前在鸟街偶遇了一次，后来又在玉店偶遇了一次的罗湛明，难怪刚才看这个小厮有些熟。

“多谢贺公救了我家少爷，小的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能不能帮帮忙将我家公送到医馆，小的给您磕了！”

贺泽这一提醒，林煜脸上也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