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文懒得要回面，只扬眉问：“这帮人商量什么呢，都没人说话。”

“大劫将至，你且安心活着。”这么句话飘到邱巍耳朵里，他那颗被攥的心也松弛下来，心想这祖宗总算走了。

“将来我有用得到你的时候，毕竟你我有缘。”然而还没完，后半句话立时让邱巍气得磨了下牙。

白石晃了下脑袋，又传音：“反正被你坑过的人不止他一个，你要是祸害起人来，一抓一个准，没谁能敌得过。就连罗浮不也着了？”

“是是是。”白石浮潦草地敷衍，趁他不注意，终于一把掀开了那张面。

白石冷言冷语地怼回去，“当日在祖师殿前，你三叩九拜可不是真？”

听了这话，虔文要给自己辩解下，“那并非我的本意，酒不醉人人自醉。谁叫我太好看呢？”

等虔文回到太衍门的时候，门内已然恢复如常。

虔文只说：“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虔文化作一缕烟，熟门熟路地钻了祖师殿里。

纵然隔了只有一丈远，那边的太衍门一众大能，都好似看不见他般，连神都没投来一个。

“谁师父？他可不当我师父。”虔文说这混账话时睫都不颤，理直气壮得很，“天底下，也没谁能当我师父。”

谁和你这祸害有缘，谁就倒了八辈血霉！

换成谁有了这张脸，都能为所为。

“我是那么丧心病狂的人么？”虔文斜了她一，坐在了白石旁边。

灵小姑娘不仅没生气，反倒眉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欺师灭祖的小混账！”

即便看多了他的模样，有了抵抗力，白石还忍不住慨，这人虽然说话讨厌，可刚才那句当真是实话。

“再有就是甩锅，长老们说那件东西被人盗走了，责任该由掌门承担大半。反正掌门的脸很不好看，你师父晏歌就聪明些，脆一言不发。”

纵然有个修闯了太衍门，还全须全尾地逃走了，毕竟没有小弟伤亡，要丢脸也是掌门和长老们面上无光，其他人并未受影响，照旧打坐修行一切如常。

白石一见虔文来了，睛立时亮了，发一神识传音：“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那小辈被你祸害死了，肯定要折在半路上。”

纵然只是不经意的一，也如惊鸿过隙光乍现，晃得人心绪紊不得安宁，着实太造孽。

虔文和白石远观他们的模样，像观众欣赏台上戏的表演，置度外着实悠闲。

虔文也冷笑，“权宜之计罢了，晏歌受了我这几拜，可算糟心极了，他活该！”

太衍掌门故友晏歌与一众长老都在，个个表情严肃沉默不语。唯有白石坐在台阶上，百无聊赖地晃着两条小短。

白石撇过，才说：“他们在商量这事究竟是谁的，有何目的，是否要上报给天幕海。虽说你抓了血魂背锅，可谁也不相信他有这能耐，在太衍门大阵里走了一遭还毫发无伤。”

临行前他又望了望大殿那边，若长老正与掌门对峙，

“没大没小，不知长幼尊卑！”虔文伸指弹白石脑门，立时红了一小块。灵小姑娘疼得呲牙咧嘴，一叠声骂他欺负人。

*****

然然，缥缈无定似乎随时都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