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男并没介意辞的有无心。

虽然因为他跟恩人之间的纠葛，辞提到他还是有些介怀，可是单说夜东篱这个人，确实无可挑剔。只是当年在九重天，他为何突然间大开杀戒，放镇压在半泽荒的上古兽涂炭生灵？

辞从袖里拿地图，小心展开，顿时就被上面繁琐的路线得皱起了眉。

时间也不早了，辞起离开后。男将袖里的绿兽放来，指尖轻轻碰小家伙被压扁的翅膀。一灵光闪现，翅膀重新舒展起来恢复的完好如初。绿兽叽里叽哩喜的叫了几声，飞到半空亲了亲男的脸。

“既然你觉得族修炼的功法是歪门邪，那我便问你，何为正？就像天界那些上神所言，先苍生后己？那我们修习功法以拯救世人也算是歪门邪？仙界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杀无辜也算是匡扶正义？”

“全天下恐怕也就您这么想得开了。”

旁边的伙计忍不住声：“主老消耗灵力给别人疗伤，这么下去您睛得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清作想知，辞也同样想知，当年在夜东篱上到底发了什么。

辞走茶馆后沿着巷一直往前走，此时大雨早就停了，雨后的半泽荒散发着一难得的清新味。

男听后若有所思，“那此去这趟说不定就能解决你的问题，传闻地下的石上，刻着无数的内功心法，你若是能有幸寻得全学来，说不定真可以逆转乾坤，变成你渴望的者。”

打碎了，这接二连三的倒霉事，他能开心才见了鬼。

一条条路横七竖八叠在一起，不清一条路到底有多少个岔路，他在地图的

男不以为然，“不好就不好，我倒觉得当瞎快活多了，省得看见那些腌臜事。”

男摇，“无论何功法其实都一样，关键是修习它们的人用来什么。是正是邪，是善是恶，都是事在人为。不是为仙族就一定至善至，生为族就一定至邪至恶。”

辞被问的哑无言。

辞听着男的一席话，越发觉自己刚才的唐突。

可这些事实在不好拿来给个外人讲。

男笑而不语，抬手将茶盏中的最后一饮净。

“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弱了，若是我足够大，就不会不断的失去。”

听到男的嗤笑声，辞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里可是族的地界，他在人家地盘上说人家修炼的功法是歪门邪，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保护不了明瞳，也保护不了恩人，甚至保护不了小娃娃和他自己。

伙计蹲下拾着地上白玉盏的碎片，忽然动手一顿，抬：“不对啊，主您让那傻小去地下，那地方不是只有历任荒主才得去吗，你不是在耍着他玩吧？”

那男不会拿错了吧，这到底是的地图还是迷的地图啊。

“天机不可。”

“对不起，你说的没错，有时天下人都太过主观臆断了。其实你们族也有很多好人的，比如你们的尊夜东篱，他就很好。”

“歪门邪？”

听到男说的内功心法，辞确实有些心动了，可他三思后还是摇了，“那些都是族用的邪门歪，我若是学了肯定会被天下人所不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