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

他窝在沙发上，顾崇在不远翻阅杂志，旁边就是落地窗和院。

目光落在他脸上，饶是如此近的距离，顾崇的表情也无波无澜：“可以走，你去给尤白晖当助理。”

不知为什么，对上谈乔那小心翼翼，带着讨好和期待的神，平时很随意就能说的拒绝，竟然变得难以开。

所以一有空，他就会询问顾崇：“顾总，设计真的不缺人吗？”

随便翻阅了几张图稿，顾崇就放了回去。

顾崇自己也迷惑于这一怪异现象，最后只能归咎于他的.漉漉的神很像小狗，勾起了自己的同情心。

周六休息日的上午，谈乔又忍不住问起这个。

完工作就直接洗澡睡觉，两人本没有多少的机会。

这几天谈乔的最多的就是画画。

他是希望谈乔在手可及的地方，但不希望谈乔日日在各事情上打他的生活节奏，他却只能睁睁看着他打。

谈乔嘴一瘪，闷闷不乐地躺倒回沙发上。

“哦。”像是预料之中一样，谈乔又躺了回去。

顾崇翻了一页杂志，都没抬：“不缺。”

谈乔的脑袋近到就差挡在杂志前了，得顾崇不得不转。

谈乔本就像小狗一样长得就没有什么攻击，熟睡时更甚如此。

有天赋，但没经历过什么打磨，纯粹到不掺杂任何商业化的元素，又不是那让人惊艳的个设计，距离成为设计师还差一些过来人的教导。

过了半分钟，谈乔突然又凑了回来：“那缺设计师么？我可以！”

电影放着，谈乔没坐在地毯上，而是坐在顾崇房间内的小桌旁勾勾画画起来。

谈乔正在熟睡，现在的他并不需要什么类似摸的回应，顾崇有些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最后收回，转而拿起茶几上半成品的画稿。

光是这么耗着也不是事儿，原主这些年真心喜上了画画，谈乔也不知是不是受他影响，继承了他的才能，顺便也继承了这份理想。

柔的发丝乖顺地贴在脸上，平日里总是盈盈的双眸闭着，扇般密的长睫一扑一扑的，像是正在一个令人不安的梦，又像是刘海到睫，即使睡熟了也觉得不舒服。

度日如年大概就是这觉吧。

设计助理的位置很多，并不是不需要人手，他只是不希望谈乔去

这几天谈乔天天围着他打转，顾崇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回应的太多，谈乔才更扰人地不断索取。

谈乔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笼里的金丝雀，白天蹲主角攻门时刻服务，晚上还得在他耳朵边唱眠曲，只有服务满意了或嫌他太吵了，顾崇才会摸两下打发他。

顾崇默默看了半晌，放下杂志，不禁伸手想帮他拨开额间的碎发，半空中却又停住了动作。

客厅安静了下来，十分钟后，顾崇侧看了他一，发现谈乔已经闭上睛睡着了。

无聊，助理的工作也无聊，□□也无聊，只有被烦得不行时才会摸摸他的的顾崇也无聊，总之，工人好无聊。

谈乔不死心，挪到他边可怜：“顾总，真的不缺？不能走个后门么？”

顾崇角狠狠了：“不缺。”

苏津昊的办法有些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