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差不多。最好的哥们儿让人活活打死了，我怀疑是老蛇在背后作，可我没有证据。”

罗郇冷哼：“别把自己想的太厉害了沈主任！事情到这儿就给我们办吧。你快回去，等哪天想通了过来跟我混，有的是这机会。”

罗郇：“信不过我？”

他了支烟躲在墙角的影，打一晃就知这里也早已布下了警方的人。

他抱着画板，用画笔在上面细细描摹着。对于整晚的谈话，他并未表现想要参与的样，也没打算要离开。

受到沈识的目光后，他回过来冲他轻轻弯了下嘴角：“识哥，太就快要来了。”

……

乐无忧内依旧是一派纸醉金迷的样，沈识为避免自己被老蛇的人察觉，并未内场而是待在偏门的附近。

“后来呢，你又去了么？”

罗郇话音刚落，就看到乐无忧正门停下了一

罗郇走的时候已是后半夜。目送他离开，沈识回看向靠窗坐着的南风。

“让你找到证据了，是齐放跟你哥们儿在天上保佑。”

可沈识当晚还是去了，并非他不信任罗郇和警方，只是太了解老蛇的险狡诈。打蛇打七寸，沈识最清楚他的七寸在哪儿。

“那个撞人的司机什么来路？”沈识沉声问。

“去了。阿三他妈得了老年痴呆，什么都不知了。”罗郇苦笑了下，“那件事终归还是没能查些什么。齐放走后，我跟盛清风便也没有当初联络的那么密切了。但我知，他这么多年来一定也跟我一样，始终在关注着老蛇的一举一动。没想到，今天居然在你这儿了结了。”

“酒驾，世背景清白。”

“当然不是，就也想来个力。”

“怎么就是随便说了，我……”罗郇的脸突然一变，“来了。”

“这话也就是您随便一说、我随便一听。”沈识笑笑。

……

就这样安静地坐着，一如最初沈识见到他时的模样。

“他跟齐放说了什么？”

“你小可真难缠。”后传来罗郇冷冰冰的声音，沈识咧嘴笑了下，跟罗郇打了个招呼。

了大桥，都没了。”罗郇的睛有些红，他又了支烟缓了缓情绪才继续，“齐放死后，盛清风跑到他的墓前痛哭了一通，说若不是他告诉齐放那些，他就不会死。”

“运气罢了。”

关于这次对老蛇的缉捕行动，罗郇只告诉沈识就在今晚。但的时间、方案他都没说。毕竟，这是警方内的机密。沈识无权知，罗郇也觉得最好不要让他知。

罗郇灭烟：“该你了，说说吧。”

罗郇吐了烟：“他说七年前有个叫阿三的人自己下长洹库，自杀了。这事儿后来我也去查了，的确有，这人还得了绝症。盛清风跟老蛇有私仇，多年来一直试图抓住他的小辫，后来还真就被他发现阿三在死前曾经跟老蛇私下见过面，那之后还往老家打了个电话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并寄了一大笔钱回去。齐放知这些后，当即就开车前往了阿三老家，就是在这个时候的车祸。”

罗郇再次看了看表，将桌上的照片整理好，装档案袋：“明晚。不，准确来说是今晚。”

沈识抿着嘴闭了闭，沉声问，“我现在就想知，什么时候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