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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样的。他用she2尖描绘男人熟悉的chun形,yan底划过一抹笑意,故意问dao:“帝座,你亲我时,可有似曾相识的gan觉?”
启天帝座知晓,这张嘴又要惹他生气,所以他不许他说。
他反客为主,将少年an在怀里,吞噬他甜mi柔ruan的chunshe2,将他口中miye尽数搜刮干净,叫他连chuan气都难,再不能提起魔尊,不能说chu那些令他不高兴的话。
他们本是同一个人,又同样的霸dao,亲上去的滋味并无不同,细究起来,大抵是魔尊多了几分温柔,仙帝多了几分克制。
但真正zuo起来,其实是一样的煎熬。
沈眠颤着shen躯,将男人全然纳入,他想,他可真是有病,zuo人太有良心,并不是好事。
倘若他和从前一样没有良心,也不必吃这些苦tou。
他疼得只想哭。或许不仅仅是因为疼,也因为别的事情而委屈。
这位上古神明,俊mei的面庞染上一丝seyu,那双沉寂了千年万年的yan眸,变得shen邃难明,映着少年mei丽的容颜。
他搂着少年的腰肢,jinjin将人扣在怀里,想到他和自己huan好,只是为了活命,越发用力冲撞,怀中的jiao小shen躯如同承受不住一般,阵阵战栗,发chu如小兽般呜咽的求饶声。
世人yan中的圣贤仙帝,上古神明,却并未生chu慈悲心chang。
他并非不想放过他,他只是zuo不到。他进入少年shenchu1,不愿再chu来。清心寡yu了许多年的神明,并非没有yu,只是他善于隐忍,善于克制,所以如同佛陀般活了无尽岁月,终究跌在了这里。
启天帝座抬起他的脸,泪水打shijing1致的容颜,桃hua眸han着水汽,潋滟chunse,实在惹人怜爱的jin。
他dao:“你想要本座的神力,本座给你,只是代价,你能承受的住么?”
沈眠掀起yanpi看他,朱chun已叫他咬chu一dao血痕,他轻笑dao:“又不是tou一回,在魔gong里日日都是这般,有何承受不住的?”
男人脸se骤沉。
“你就这样喜huan惹恼本座。”
沈眠dao:“我实在不明白,究竟哪句话惹恼了帝座?莫非我与魔尊曾经huan好过,令帝座不悦了?莫非帝座,竟因我这个骗子吃醋了?帝座可还记得,那日幽冥河畔,我说你嫉妒,你是如何回应的?”
启天帝座看着他,沉默不言。
沈眠攀着男人的肩,在他耳边,嗓音轻柔:“那时帝座不以为意,还将冥晶引入我ti内,让我吃了许多苦tou。倘若如今你有一丝一毫喜huan我,舍不得我,那便值了,因为今日我受的苦,终究有一日,会报应到帝座您自己shen上。”
言罢,他脱力一般,靠在男人怀里低笑。
他笑得实在开心,好似已然忽略了下shen的不适,好似鼻尖嗅到的不是血腥味,好似躯ti生生被劈开的疼痛不存在。
其实他疼得厉害,他太疼了,男人让他这样疼,所以他也要让他不好受。
启天帝座眉tou微蹙,他抬起那枚jing1致的下颌,在他染血的chunban上落下一吻,他冷酷说dao:“倘若当真有那一日,本座等着。”
男人将他翻了个shen,抬起纤白的双tui,进入下一lun攻伐。
***
幻境内的时光liu逝长久,沈眠并不清楚,他ti内已有仙帝两三成神力,至少三年五载之内,冥气难以侵蚀他的躯ti。
他暂时,可以好好地活下去。
他如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