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翡见她情绪间没有疏离，自己的心总算安放了起来。

她问：“你利用我达到了什么目的？”

有时候肖云翡觉得自己活得真的有累，说什么什么，真假参半，在面对大老板和老狐狸时都是在说凑合话，只有对李棠，她起码还能敞开心扉说自己的心里话。

肖云翡就：“明云港那次你不是提醒过我，和聪明人打我这个份量还是不够的。”

“呵呵。”

同时，李棠眸的情绪十分复杂，她缓缓闭会儿睛将情绪掩过去后。

“那现在，你觉得这份量它够了吗？”

麻烦可恶又令李棠疼的人走了。

李棠甩脸：“那你还真是放肆，肖云翡，惹本生气你可知后果？”

肖云翡却反了她一军：“自己去猜。”

肖云翡也很期待，不知李棠心里是作何想？被自己开始盯上如同杏楼雅间的棋盘上面那枚黑棋一样的棋，居然了她的手掌心。

她眯着眸问：“听到多少？”

李棠看了她一：“。”

有，那也才一二分吧。”

肖云翡开门见山：“你利用我，我利用你，反复再反复，你我暂时终究是合作关系。”

或许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该挑明的话如果继续藏着掖着那才是给两人带来了间隙，这目前是她肖云翡不想看见的。

李棠坐下来，她放下折扇忍不住用拇指自己的太，很快边的卫开就现了。

“我过来前亦是这么想你的。”

“互相利用不好吗？”

肖云翡带着满脸的笑意，她越过了李棠走了莲亭影消失在双月镜台。

说着她放低了语气：“包括你。与你相识，我觉得是件快乐的事情。”

现在是她的真心话，发自内心的真心话。

她的表情已经逐渐谨慎起来：“我从来就觉到有人跟踪我，即便他藏的再好，我都能分辨，那不是卫开。其实公主你也被束缚的，明明是自己的亲人放于的权力，现在突然要被收回去是不是非常不适应。”

肖云翡看着她。

肖云翡：“贪权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棠：“令人意外的是我们总有想到一块的时候。”

这话让肖云翡顿了下，不过接下来，她倒是大大方方承认：“我承认我想往上爬，我从没掩饰过，到现在也是。未来怎么样我不知，但现在的一切我不后悔。”

“你笑什么？”

李棠终于问了内心的疑问：“你究竟达到了什么目的？”

她一定会刮目相看吧。

只是今天的戏，似乎太过火了，导致肖云翡有些不安起来，她怕李棠因此对自己疏离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样的肖云翡实在是变得可怕。

“公主殿下，既然我们的完了，接下来，我们还需要些其他什么快乐的事情？”

卫开禀告：“在您掐着肖云翡之时，他发现属下的到来就急匆匆离开了。”

李棠却蹙眉了，方才虽然是演戏，但她觉得肖云翡是趁机将自己的心里话说来，作一场戏给父皇的人看。

忽然李棠发一声笑声不止嘲讽还是其他，只是她笑的时候已经表达不一丝喜悦了，反而是里的一份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