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纳，兰！”易霄愤怒又失望，从牙里挤几个字。他怎么能一边对自己示，一边又留宿别的男人呢！

易霄轻轻“哼”了一声，也没看他，神就往门瞟。

“我和我爸妈柜了。”易霄淡淡的语气，让顾纳兰很惊讶。半晌，他继续，“那天被我爸骂了一顿，然后我说漏了...原本只是想...没想到他们反应这么激烈，我妈都气病了，你知的，她现在也一直在暗示我...我有时候害怕的。但我也不知我怎么了。”他把埋在手臂里，手臂撑着膝盖。“他们不想让我的，我越会跟着我的本心去。往往都会和他们的预期相距甚远。”他抬看向顾纳兰，脆弱又无助，“顾哥，我是不是，很坏？很不懂事？”

么时候开始，他会关注易霄的一举一动，为他患得患失，即使他过激的行为伤害到了自己，也认为是自己的错，茫然困苦。

易霄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一个站起来去了厕所。留顾纳兰在后面喊了句“听我解释！”

“我当然希望得到他们的祝福，但是我更希望你没有那么大的压力。”顾纳兰低用脸颊蹭了蹭易霄，他的发丝又细又，不禁让人想起牧场的羊，和又舒适。“没事的。慢慢来。”

“过几天拳馆就复课，你会来上课的吧？”

易霄拉着他到沙发坐下，他知这个时候迈一步不合时宜。但是就在刚才，在他拿到一分证据就迫不及待和顾纳兰分享澄清的时候，他觉得那些禁锢他的看起来不可跨越的砖墙都成了玻璃化成的幻象，一击可破。

两只牙杯，两只牙刷，也整整齐齐！

而现在，一切都值得。

“不听！不听！”易霄内心咆哮。又有一扭曲的窃喜，他终于有资格了。面无表情地走向洗手间。

顾纳兰已经到了洗手间门

顾纳兰勾着他的肩，让易霄贴在自己的怀里。“不，你很好。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学生。你对待工作对待研究都很认真投。我看科室里的其他医生护士都觉得你很好，很有耐心。”顿了顿，他又继续，“你有你的持这是对的。但是你爸妈那边...我...对不起，我不知该怎么办...”说这些话，顾纳兰了很大力气。

心在激烈过后趋于平静，空气中有一丝甜。早晨的光从落地窗照来，从脚一到心里。

糟了，两双拖鞋还没收...

易霄都没抬一下。

突然他神一凝...

“不上。”

“嗯。”易霄懒洋洋地缩在他臂弯里。

“为什么不上？我看了小沈发过来的图，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然后，冷静下来，顾纳兰想到了什么，问，“你爸妈...？”

“怎么了，宝贝？嗯？”顾纳兰把他扶正，仔细看他的表情。

看到洗手台上的摆放之后，差没一血来。

顾纳兰顺着他的神看过去。嗯，房间整洁的，桌上的杂志都清理了，地板昨天晚上也拖了，雨伞摆放的位置也很净...

易霄趴在他，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自己的心也在慢慢同步。“嗯。我知。我一直没有后悔当了医生。只是我在想，有些选择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也不能告诉他们...现在妈妈她已经好起来了，可她大概还是不能接受...”

顾纳兰有些僵地转过脸，“啊...小易，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