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生病

碰，菜籽就落在了地上。

“嘛要撒田里？”陆志飞问：“明年我们就不用到这里来油菜了。我们有，可以就在坪里。”

两块田的油菜，打来的菜籽最后装了三大袋。黄昏时，他们把装菜籽的袋提到一边，油菜杆也都抱到田边，捆起来准备也带走。这些菜杆，拿回去可以当柴烧，也可以积，总之丝毫不能浪费。剩下那堆不好带的菜荚，朱云则让他们均匀撒到了油菜田里。

油菜籽收回来之后,被摊放在家门前的晒谷坪上，

这回吴昆终于扬眉吐气，他甩了一会儿连盖，掌握了那个巧劲儿，就抡得起风，扇叶呼呼地抡过一圈，拍打在油菜荚上，几乎能听得到菜荚爆裂的声音。

“谁说咱们不劳而获？”吴大齐回反驳，“咱们虽说没耕没，可油菜不是你砍的？菜籽不是你打的？”

他越打越起劲，陆志飞在旁边看了满羡慕，说：“阿昆，停下来教教我们。”

“别打扰我！”吴昆大喊：“我要保持住这个节奏！不然我怕停下来就又不会了！”

江铭坐在她旁边，抄起一把黑的菜籽，看它们从手里漏下去，说：“好好玩啊！”

“哦——”陆志飞恍然大悟，又叹说：“哎呀，不劳而获的觉怎么这么好呢？”

朱云在树荫下铺毡布，朝这边喊：“不啊，一群傻！快过来吃饭！”

“地里掉落了很多菜籽啊，”卢志和说：“等明年肯定会再长油菜的，到时候咱们再到这里来砍菜籽！”

朱云和卢志和便停下来，把菜籽拢到另一块蓬布上，用筛把菜荚和杂过滤来。黑的菜籽从筛里洒下来，嘣嘣落在蓬布上，听那声音就让人心旷神怡。

他们在田边的一块平地上铺开很大一张雨蓬布，然后把熟透了的油菜抱到蓬布上铺开，几个人分别抡着连盖，反复捶打起来。等菜籽都掉得差不多了，再把油菜梗清理去，抱下一批油菜到布上捶打。

几个傻这才拍净上的菜籽粒，纷纷跑过来，围坐在毡布上吃起了午饭。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不过最后，不用别人教，其他人也都纷纷学会了。没过多久，蓬布上就堆了厚厚一层油菜籽，里面夹杂着黄的菜荚和断。

到中午太大了，大家才停下来休息。卢九月在堆放着菜籽的蓬布上躺倒，打了个儿，说：“哇，油菜籽溜溜的，摸起来好舒服呀。”

“二飞啊，”吴昆把袋往独车上绑，说：“就你这么实诚的人，听说以前生意还发了财，请问你是怎么办到的？”

“是吗？我来试试，”陆志飞了把汗，也坐到菜籽堆上，看吴元在旁边笑，忙说：“元元，来啊，来玩菜籽啊。”

“大概全靠上辈行善积德吧，”陆志飞呵呵笑，又得意洋洋地看了看卢志和，说：“所以才找了个好对象，多了个妹，还认识了你们这帮朋友啊。”

连盖这东西看着简单，使用起来却需要有小窍门。力不能太使小了，不然扇叶甩不起来；力使大了也不行，扇叶拍打在菜荚上的角度不对。连朱云都不太会用，要不时停下来，拿手拨一拨木杆上的扇叶才行。

“也对，”陆志飞说：“可我怎么还是觉得很兴奋？总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