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是旁人用来骗你的障法呢？”柳清弦定定地看着他，“或许你师尊早就不在那里了。”

殷玄弋“唔”了声，却但依旧舍不得从那屋内幻影上移开视线。

柳清弦温声答：“这才像话嘛。”

他涣散的神渐渐变得清明，现下终于是全都想了起来。

“谢——”柳

“师尊一直陪着我，所以……哪怕是在梦境，师尊也不会一直等待，而是会前来寻我。”

柳清弦再走近两步，循循善诱：“你仔细想想，你可曾一直待在聆雪峰？就没去过其他地方么？”

殷玄弋睛噌地亮起：“没错，我去了涿龙秘境，还有镜玉山林，还准备去丹霞拿堕塔。”

他提示：“还记得涿龙秘境吗？”

不料不等他把话说完，又是一阵暗紫迷雾涌来，两人握的手骤然松开，对方影再看不见。

猜对？猜对什么？殷玄弋一怔，仿若迷雾被凛风散，他猛地回神，转定定地朝柳清弦望去。

柳清弦顿了顿，抬脚跨过了那地——既然否认梦境行不通过，那就只能诱导殷玄弋自行行思考了。

，又舍不得离开他半步，就只好以照顾玉兰为由，偷偷在这儿守着他了。”

“其他地方……”殷玄弋总算舍得移开视线，垂目沉，“我记得，我为了寻找方材料，去了很多地方。”

殷玄弋听罢，里渐渐带上迷茫：“那……为什么师尊会离开呢？”

殷玄弋脸骤然沉，不兴：“我怎不能确认？师尊就是师尊。”

柳清弦便笑了：“你可真笨，又答错了。刚才明明不是猜对了吗？”

柳清弦一个踉跄，差扑空，幸好背后突然伸只手，将他拉住稳定了形。

毕竟这是殷玄弋的梦境，他的情绪能够主宰整个梦中世界。在柳清弦惹他不快后，他与柳清弦之间霎时裂一地来，就像是要将两人隔开一般。

他笃定：“没错，这里不是真实，因为师尊不在聆雪峰，他还在等着我醒过来去找他。”

殷玄弋惊喜的笑容：“师尊……”

却没想到就算殷玄弋不在他的视线范围，也还是一直注视着他。

柳清弦沉片刻，想了个办法，便：“那你怎么能确认房间中的就一定是你师尊？”

柳清弦叹了气，又温声：“别去看那边了，看看我好不好？”

柳清弦憋屈得要死。他什么时候撵过人？他明明是叫他多去和同门走动，活络下关系！

这可就难办了。若是执意要去说殷玄弋是错的，估计只会导致对方更加不兴，说不定还会在混沌意识中暴起伤人。

“师尊不在聆雪峰，因为他一直陪在我边，跟我去了许多地方。”

殷玄弋再度迷茫，最后喃喃：“是……师尊？”

柳清弦扯着殷玄弋指晃了晃：“那你可曾记得有人陪你走遍了这些地方？”

柳清弦再上前两步，这次小心地伸手去牵对方，殷玄弋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