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绎脸铁青，倒也没在人家店里发作，而是先把他背上自己的车，给他系好安全带。

路上顾朝熙一直侧着，看着他。

直到天亮，顾朝熙才消停。

盛明绎瞥了他一，示意有话就说。

顾朝熙却又不说话。

“不不不，是因为我不在车上。”王竹神凝重起来，“那天本来是同学聚会，他生病了，不太舒服，但还是持跟我们在一起。后来不是听说你家事了吗，他就想去找你，我本来打算陪他的，但临时接了个电话有事，他就说不用，我也没有持，后来就……”

“哪儿呢？”盛明绎上有了怒意，“这么晚了还不着家？”

顾朝熙双手抓着桌沿，说不话来。

盛明绎暂时原谅了他的叫魂行为。

半个小时后，人来了。

他要了一瓶酒，自斟自饮，思绪万千。

饭后，两人在台上风。

“啊，你不知吗？”王竹懊悔的神，“抱歉，我以为你知的……”

“跟谁吃的？”

不知过了多久，服务员过来叫他，提醒他糊了，他才发现面前的菜全都烤黑了。

盛明绎只当他喝醉了，也没搭理他，回家后给他简单洗了洗，把他被窝，然后便去隔房间睡。

顾朝熙还保留着一丝理智：“同事。”

结果没躺多久，却听到那家伙又在叫自己，叫魂似的。

顾朝熙脸惨白：“你说他是为了去找我才……”

这一晚上，盛明绎在两个房间来回奔走。每每刚睡下没多久，对方就开始扯着嗓叫他。等他过去了，又不叫了。

后来王竹还说了什么，他完全听不去，王竹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知。

盛明绎不好发作了，终于发动车，带他回去。

难得某人主动邀请，盛明绎便在下班后去他家吃饭。

说到这里，他见顾朝熙脸不对，连忙问：“你怎么了？”

“肯定是担心你啊。”王竹说，“那不刚分吗？哪儿那么快就绝情？”

顾朝熙却没有话要说，他就是想叫叫他。

顾朝熙趴在桌上不说话，一张脸喝得红彤彤的，碎发挡住他的睛，让人看不清他的神。

“女孩……我让她先走的。”顾朝熙笑着说，“总不能让女孩送我回家吧。”

盛明绎睡到中午起床上班，走的时候某个酒鬼睡得正熟。

“跟谁吃的？”他又问了一遍。

一看到他桌对面有一副吃剩下的餐，盛明绎上皱起眉。

顾朝熙竟然还心了五个菜，了不得。

他叫了一路。

“他为什么要去找我？”顾朝熙嘴轻颤，“那时候我们已经……我们已经分手了……”

“同事都不知帮你叫个车，把你送回家？”盛明绎到匪夷所思，“同事把你一个人丢在店里？几了你知吗？”

下午五多顾朝熙给他发消息，跟他说了饭。

晚上十一，盛明绎给他打电话，让他开门。

顾朝熙打了个酒嗝：“我不在家。”

盛明绎穿鞋去主卧，耐着问：“嘛？”

过了一会儿叫了一声：“盛明绎。”

“啊？”顾朝熙有些茫然，“你在车上？”

顾朝熙给他说了地址。

盛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