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了术后报告,苏颂脱掉了上的白大褂,把自己裹宽大的风衣外里,拿起摆在门边的伞,关了办公室里的灯,打算回去好好洗一个澡。
“苏医生,太平间里的那位不见啦——!”
宋院长此时也知说任何话也改变不了苏颂的心里状态,心中叹了一气,什么话也没有说,拍了拍苏颂的肩膀,背着手离开了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