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是鬼修复原能力，寻常人碰上这事大概已经死了八回了，而他正在以快于常人的速度恢复着，只是还需要些时间。

一时间两人之间只有窗外哗啦啦的雨声。

前的林晋桓，以前真的是梦里那般的少年人吗？

“。”薛遥开吐一个字，声音有些哑。

薛遥本就没指望能劳动林晋桓大驾给他递，他试了试发觉自己已经可以起，于是就打算自己起来倒。

薛遥才不林晋桓有话没话说，他坐在床上端着碗，慢条斯理地喝着。林晋桓也没促，他只是同这两天的大多数时间一样安静地坐在一旁。

“我知你们想要什么。”这两天林晋桓想起了十几年前翟西东的一件旧事。

薛遥回过神，冷笑一声：“是又怎么样？”

“这是哪儿。”薛遥放下茶碗环顾四周，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醒了。”林晋桓察觉到他的目光，随即转过来，走到床边居临下地看着他。

那也许不单是个梦。

这场雨连续下了两天没有要停下的苗，这天夜里林晋桓负手站在窗下看雨，他看似古井无波地盯着窗外黑的雨幕，实则有些心烦意。这两天他时常会回想起过去的事，令他有些不堪忍受。

林晋桓没有注意到薛遥的小心思，他站起朝薛遥走来：“近日我的人打探到了一些关山玉的消息。我知你们竹林境的心法与关山玉自同脉，功力到了一定境界之后和关山玉之间会产生共。”

“山里的一人家。”林晋桓说。他没有介绍当前状况的打算，而是直截了当地直奔主题。

薛遥就是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窗边的黑影令他心下一凛，待他看清是林晋桓之后，心底反而古怪地松下一气。

“关山玉如今对我已无甚作用，给你倒不是不可以。”林晋魂顿了顿，继续说：“只是我多年前已将它赠予我的故友，后来他…他死后关山玉便下落不明。”

他刚坐起还没下床，一真气就裹挟了一只破茶碗稳稳当当地撞他怀里，薛遥疾手快地接了下来，洒得一手都是。

“没有，要喝自己倒。”林晋桓冷笑一声，一甩袖到床前的一张椅上坐下。

“快喝，喝完我有事同你说。”林晋桓站在桌前背对着他，开说。

薛遥不置可否，挑起眉等着林晋桓继续往下说。

“我要你同我去找关山玉。”林晋桓站在床前，低瞧着他。

“说来听听？”薛遥低笑了声，心想：我都没清楚，你能知什么？

“你们如此费尽心机是为了关山玉，我猜得对吗？”林晋桓换了一个坐姿，以手支颌看着薛遥：“十几年前我就曾因为关山玉同你们的堂主翟西东过手，那时殷婆婆的修为就已在原地多年，这么多年过去了若再无益，怕是一方大能也难逃陨落。”

“哦？门

此刻前的林晋桓和他记忆中的重合，好像自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这样在黑暗里凝视他的脸。

“那又怎么样？阁下大半夜不睡觉就为了和我说这些？”薛遥面上兴致缺缺地准备躺下，但耳朵却支棱得老。林晋桓说的话和他梦里的现过的内容完全贴合，使他心下对自己的梦境产生了怀疑。

人是来了，但几乎油尽灯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