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完这个消息后，胡大姑娘和老白低语几句，他便让同僚们都散了。

不是吧？？应韶握住瓜二真人的爪，言又止：我们真的要自欺欺人吗？

兰菏很自然地：“我当然是无常。”是司正经行征调的民兵啊。

胡四气咻咻：“你不是无常。”

兰菏：“你什么你，叫来老爷。”

兰菏对他们笑了笑，虽然看不到嘴，但睛确实友好地弯了一下。

尤其是“张巡”因演技火了之后，也能解释这些假象为何能如此自然地呈现。

兰菏看瓜二真人都快吓了，想着他今天也不容易，既然不愿意相信，我还不喜两界过多纠葛呢，大家都开心，于是顺着他肯定地：“不是哦，她胡说。”

应韶：“………”

他们两个，一直是距离真相最近的！

即便这样，胡四也要说：生无常怕鬼，够可笑的！

应韶：“……”

毕竟如果兰菏是生无常，他岂不是曾经当着来大氓的面骂过对方……！

胡四都明说了，瓜二真人和应韶也无法再回避这个问题。瓜二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相信啊，

胡四翻了个白。

“我要回妙山了，你也要回去了吧。”胡大姑娘和蔼地对兰菏。

“只要他说，我就信他。”瓜二真人虚弱地，他实在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胡四：“……”

……

瓜二真人泪朦胧地：“您一定……不是生无常吧？”

胡四恨恨：“你不是，至少你不是正经无常。所以病红莲失去弱，所以你能借用这图卷的力量，你还不喜香，我差真以为，因为你是新来的。你……是生无常吧？”

其实在看到白五、宋浮檀和来老爷、兰菏都有集，在看到他们相似的睛，在看到来老爷不财只……在看到太多太多细节时，都应该明白，它们指向的同一个真相了。

那就是胡四。

是由我在修补，迟迟未能完工。我原想断尾祭炉，但现在看来，有了更好的选择。”

要说起来，胡四得到的线索远不如瓜二真人和应韶多，却能结合微妙的细节这个大胆的推断。又或者，正因为知的不多，和兰菏接没那么久，反而更能来看清事实。

……再也不能忽视了，就像是一闪电划过，照的脑里雪亮，之前因自信或畏惧无视的细节串联在一起了。

今日的消息，都会通过在场者之，传遍间。

他伤得也重，瓜帽都裂开了，角有三血痕，腹之间也尽是伤，血和尘土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狼狈。

胡四被胡大姑娘提在手中，倒吊看着前的一切，忽然叫了兰菏一声：“喂，你。”

真狠……胡门对自己对敌人，都狠的。兰菏想，但胡大姑娘此举，也是杀儆猴了，让全京城看看胡四的后果，掂量一下自己。

胡大姑娘假笑了一下，纹丝不动，“我还不能摸一下？你难一愧疚也没有，当初你

应韶：“…………”

瓜二真人：“…………”

这个爪不要扣着他的手腕不动啊……

胡四好像并不意外，还嘻嘻笑了笑。

“那，那就好。”瓜二真人捂着了嘴，并发一声响亮的泣。

兰菏：“大姑娘，那你手能不能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