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往后我还要尊称你一声二哥。”纪子珩挑眉，又和纪雀dao，“我早上和你说过，你也有爹、也有娘，还有疼你的两个哥哥，还记得吗？”

纪雀点点tou。纪子珩于是将他拉过来，说，“瞧瞧，这是你的二哥。”纪雀看了肖清让一yan，摇tou，说，“坏dan。”

肖清让神se一僵，苦笑dao，“对不起。”纪子珩“哈哈”大笑，“不是坏dan，昨日大家都闹着玩的。”他摸摸纪雀的tou，哄着，“你二哥想带你回家看看，好不好？”

纪雀想了想，说，“哥哥也去。”“那不行。”纪子珩拒绝，“我太忙了，去不了。你是个男人了，要自己去。”

纪雀不要，“我不是男人，我是你的娘子！”肖清让嘴一chou：“要不修良你去罢。”

“我不去。”纪子珩不让步，搡纪雀，“你自己去，晚上我去接你。你都应好的，‘要永远听纪修良的话’。你忘了？”

纪雀没忘，他挠了挠手，“你晚上要来接我。”纪子珩“好好”地答应，将人送上了ma车。他亲了亲纪雀的嘴，低声说，“乖乖高兴一点。”

纪雀点点tou，“哥哥也是。”

将军府不远，没多久便到了。纪雀钻chutou，一行人在外tou迎他，肖夫人见那小脑袋，yan泪就掉了，“我的心肝。”

纪雀不懂她为什么哭，就说，“你别哭。”肖兴见状，鼻子一酸，对夫人dao，“听见没，孩子让你别哭了。我们该高兴才是。”

“高兴，高兴。”肖夫人搂着纪雀，“好孩子，老天保佑。”一家人进去，围坐一起，桌上全是纪雀爱吃的点心。

肖清礼看着弟弟，说，“星溢，喜huan就吃。”纪雀摇tou，“哥哥不让呢。”“我哪里不让？”

肖清让拦下他大哥，小声说，“他叫修良呢。”又对纪雀笑，“没事，修良下车后说，你想吃就吃。”

纪雀怯怯的，“真的吗？”

“真的，真的。”肖夫人推了一碟子糕，“快吃罢，这nai糕冷了就不好吃了。”

吃了许多，又喝茶，一群人、好几双yan睛盯着，纪雀腮颊鼓鼓，末了，也害羞，说，“你们也吃。”

肖夫人摸摸他的tou，“好孩子，你多吃点。”妇人的声音温柔，纪雀听着，像在yang光下，影儿在水里浮着，忽而碎散，拉长了，缕缕泛着暖。

他“哼哼”蹭了蹭，说，“我喜huan姨姨。”

肖夫人听着，yan一下红了，“不是姨姨。”她说，“星溢啊，我是娘，还记不记得？”

“娘。”纪雀跟着喊，又摇tou，“忘记了。”周围人面面相觑，沉默了片时。最后肖兴说，“不提这个。”肖夫人拿帕子掩yan，附和dao，“对，不提。

“好孩子，你和娘说说，纪……你哥哥对你好不好？”

“好！”纪雀笑，“哥哥好，他最好了。我喜huan哥哥！”肖夫人闻言，和自家老爷相视一yan，心tou悬的石子也落下了。

时间过得快，天方ca黑，鸟扑翅归巢，月亮渐起了；堂里下人将灯挑亮，纪子珩就驾着ma来接人了。

纪雀吃得撑撑的，远远见着纪子珩，就喊“哥哥”。他哒哒过来，“哥哥，我好想你。”纪子珩笑了笑，然后问，“有多想？”纪雀被问住了，眨眨yan，说，“好想。”

“傻子。”纪子珩rou他小嘴，黏腻腻的，“看看，你又吃了多少。”这时候，肖老将军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