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变了，就是生气了。就像你，平时听起来语气不好，反而没有生气，真的生气会一直不说话。他生气起来不会凶我什么的...但我就是知。”

“其实没吵...是他因为一些事跟我生气了。本来我要住他家的，他突然就不让。”

彭柯把包装袋扔了，不想让齐跃民看见，只拿个盒在手上又光秃秃。一路上都想拆开来看看摸摸，彭柯脆把东西放书包。

“是吗？”齐跃民缓缓放下碗，向后指了指，刚才也来了个小女孩...也说老师让，给他捎作业呢。”

彭柯不能真的把他了什么好事待来，转念一想，好像也算不上吵架。齐郁没说几句话，是他自己把自己的好心情全搅光了。

远远看到齐跃民端着碗坐在街边屋檐下，彭柯放慢脚步调整呼，笑着打招呼，“天气凉，不知什么时候又该下雨，您别坐外面呀。”

周玉正在看，合上书勾起嘴角，有幸灾乐祸的架势，“他跟你，吵架？你什么好事了？”

彭柯嗤笑一声，顺势说，“就是呀。所以我来看看他...跟他说下老师布置的作业，今天讲了什么课。”

他用胳膊肘碰同桌，“我好像跟齐郁吵架了。”

“彭彭，我穿得厚着呢。”

他想好要怎么歉了，以后大不了不亲，不抱，这些格的事再也不了。不留他就不留他，他再也不发脾气了，来日方长，齐郁要如何他就如何。

嘴碎的要喊老师他是翘课打球去了。

“那他生病了，你可以去看他，跟他歉嘛。准备他喜的东西当礼，你们是朋友，他肯定会原谅你的。”周玉眨眨睛，好奇地凑近，“他平时都什么，喜什么啊？”

“他平时...就学习，看书，剩下的时间帮店。喜，也没什么特别喜的...不对，上次听我的MP3，他好像兴的，还拿起来仔细看过。要不要把我的送他？”

熬到放学回到店里，彭柯火急火燎地吃饭，顾不上收碗就跑回家拿零钱。彭向辉在后面声喊，“急着回去嘛？不去找齐郁啊？”

大超市的柜台就有，彭柯也无心挑细选。柜员看他还穿校服背书包，就推荐他更实用的款式，价格适中。数一把零钱，面额最大的五十还是齐郁给他补习的成果，这钱就付得更加理所应当。东西刚拿在手上，彭柯就替齐郁兴奋起来。

彭柯忐忑又难受，心里梗着一气化不开，再不倾诉就快憋坏了。

“你怎么这么小气，不给他买个新的？”

“倒是齐郁这孩，还不如我，昨天半夜发起烧了。”

彭柯像是被当面拆穿作假的冒牌货，差就要落荒而逃。齐跃民问他有没有吃饭，如果没吃的话可以留下来吃，他肚里空空如也，却被羞耻填饱了。看不彭柯的那窘迫异常，齐跃民差就要拉响铃铛，被彭柯迅速制止，着说自己上去找他就好。

他的MP3是过年逛街时在商场买的，一百，他现在攒了不到两百，怎么也够给他买一个了。

“爷爷，吃饭呢？”

他轻手轻脚地上楼，生怕发什么声响，连呼都战战兢兢。

走近了才看到彭柯，齐跃民拉住他，上下瞧了一遍。

“也许他没有多生气呢？多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