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清醒的脑袋，下床朝外走，推开房门，呛人的烟味充斥整个客厅，十里恩忍不住咳嗽两声。

邵琰睛里布满血丝，握的

邵琰从没有哪一刻如此后悔过。

他怎么还有资格让十里恩再回看看自己，过去的七年在对方心里是一块疤，而那块疤就是自己烙上去的。

他的脸太难看了，望过来的神让人无法不关切地问一句：“你怎么了？”

邵琰终于抬看向他，说：“你让我不要在你上浪费时间了，其实应该是……”他顿了顿，抿一抿，竟哽咽一声：“应该是你不要在我上浪费时间了。”

“我以前一直都很忙吧？”

“……”十里恩默默放下手里的早餐，手指缓慢地移到上，绞在一起。

邵琰的声音发，一字一句似带着剜骨的痛楚，终是开：“对不起，恩恩，过去七年的那个邵琰不上你，你向前走吧，不要再回了。”

虽然是周六，但往年年末时邵琰都基本无休，十里恩觉得奇怪的，边豆浆边说：“你最近都很闲的样，工作室提前放年假了？”

邵琰转回，没说话，等完手里剩下的半烟才客厅。

十里恩始终清浅地呼着，坐在一旁静默不语。

突然，邵琰开，通宵之后的嗓音沙哑又涩。

的情里浸泡太久，即便如今听到回应的声音，那声音也失真一般，令他不敢再相信。

邵琰在他后的沙发上坐下，双臂搭在膝上，低垂着。

第二天一早，十里恩从床上昏昏沉沉爬起来，是一副占据半面墙的油画。房间的格局令他恍惚，有一瞬间竟以为过去分手的半年只是场梦而已。

“今天工作室没事吗？”他抬看了挂钟，没话找话：“都快十了。”

邵琰自嘲地笑一声，那笑听上去能苦人的心里：“但是我自私又自大，为了在情里过得面，竟然没有向你表现分毫。难怪你要分手，都是我自作自受。”

十里恩绞在一起的手指竟控制不住痉挛一下。他眨眨，与邵琰对视：“……什么？”

气氛有些无法明说的沉闷和张。十里恩使劲回忆昨晚发生的事，越想脑袋越疼，索放弃，假装不在意。

十里恩坐在地毯上从纸袋里挑小馒吃，半天没听见回应，转便看见他这副模样。

邵琰还是只垂看着虚空中的一，说：“忙得腾不时间陪你过节，连你的毕业典礼也不去参加，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有时候一连好几天见不到面，也从不告诉你我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十里恩咬一馒，疑惑地抬。

“你问我这段时间为什么这么清闲。事实上，这一个月来我所所说的，是这七年来我一直想想说的。”

邵琰在台上回，指了指茶几上的早餐和醒酒茶：“还是的。”

他听见邵琰说：“其实每一次我加班到夜，都在等你的电话。每一次过节之前都会提前很久给你挑选礼。每一次只要你和朋友去聚会，我都会一晚上心不在焉。”

十里恩终于睡下，邵琰在台上烟，一夜无眠。

自己如今说再多都无用，但这一切恰恰都是自己酿成的。

他的恍然大悟伴随着的是万箭穿心的痛楚。